
澳洲故事之打量悉尼
写这些文字之前,我还没弄明白澳大利亚为什么又叫澳洲,没好意思问导游,怕露拙,显得自己过于无知。悄悄在网上查,原来澳洲有广义狭义之说。广义的是指位于太平洋西南部和南部、赤道南北的广大海域。狭义的当然是指
写这些文字之前,我还没弄明白澳大利亚为什么又叫澳洲,没好意思问导游,怕露拙,显得自己过于无知。悄悄在网上查,原来澳洲有广义狭义之说。广义的是指位于太平洋西南部和南部、赤道南北的广大海域。狭义的当然是指澳大利亚大陆及附近的塔斯马尼亚等岛屿,是世界最小的洲,也是澳大利亚洲的简称。悉尼的韩导在机场接我们,他满脸阳光,喜气洋洋,光头闪亮,好像刚从宴会上吃饱喝足幸福的归来。他热情的和大家打招呼,就像对门同事一样惗熟。混久了,大家说他是老油条,依我看,他的确老辣圆滑,张弛有度,游刃有余,条理清楚、思维清晰,语言恰当,绝无赘物。连购物也诱人于无形,毫无上当受骗之感。他周到耐心的指引我们在合适的地方洗漱、休息、换衣服。
原以为澳大利亚尚在残冬,总有几分寒意,走出机场探头一试,分明是初夏或是浅秋呀,冷暖适度,舒服的很。我为自己狠狠的得意了一把,没有抗一大包棉花过来,实在是高明之举。我看到有些人羽绒衣裹在身上,窃笑,上火去吧。不冷不热不负担,只是有些不讲究,无妨,我不会嫌弃自己。
在移民局办理入境手续的时候,我已发现中澳彼此诸多的不同。第一个当然是时差。第二个是气候。位于南半球的澳大利亚,每年6——8月是冬季,12月到次年的2月是夏季,和我们刚刚相反。还有,我们通常会在认为对的地方画一个勾,连阎王勾魂都是这样。鬼佬(韩导这样称澳洲人)却是画叉,适应了几分钟后才敢下手填写登记表。
一部白色的小巴士载我们开始澳洲第一旅——悉尼。它后面带着一个方块的拖车,装我们的行李。
韩导口若悬河,如数家珍。
澳大利亚的意思是“南方大陆”,一块四万七千岁的古老大陆,是全球土地面积第六大国家,独占整块大陆,无人与之平分秋色,天之骄子也不过如此。
1770年,英国探险家航海家詹姆斯.库克船长登陆澳大利亚东海岸,将其命名为“新南威尔士”,并宣布这片土地为英国的属土。之后,英国把一些犯人流放于此,这些人在这里繁衍生息,垦田牧羊,最终占据了67%的绝对人口和这篇进修的土地。据说,郑和下西洋发现澳洲大陆要早他一百年,只是当时是从西面登陆,一片荒蛮,没啥油水,不屑于将大明朝的旗帜插在这块土地上,转身离去。爱恨就在一念间,这是歌里唱的。
澳大利亚是一个年轻的国家,1778年建国,辖六省两个领地,2153万人,227个民族,没有陕西一个省的人口多。自然资源丰富,畜牧业发达,矿产出口量全球第一。人少地大物博,不富才怪。
悉尼市是南半球最大的城市,不用说也是澳大利亚的NO1,直径170公里,比上海大两倍。韩导说,比历史,澳大利亚没有可比性,但它因年轻而富有活力、朝气蓬勃。
第一站是圣玛利亚大教堂,典型的哥特式建筑,恢弘大气、气度不凡。不许拍照、不准喧哗,入内脱帽。静静的走进教堂,有教徒在大厅右侧讲说什么,很安静很虔诚。在光滑的长条木椅上坐坐,感受宗教静谧和神秘。我常常把宗教比作黑夜,不是说他们黑暗,而是一种抛开红尘繁华喧嚣功名利禄的孤独和安静,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不拥有,面对单纯的生命去思考去彻悟。
教堂正面是巨大的基督绘画。说实话,我对任何正派的宗教都充满了尊重,但对其具体教义却一概黑搭糊涂。冥冥之中,有一种空灵超然濡染着我,把急切放一放,把欲望放一放,把自我放一放...我看到了钉在十字架上耶稣,我看到了他手心和脚上的四个铁钉,我看到了陈旧却依然殷红的血渍。天下之贵,莫过于鲜血,那救赎罪恶的鲜血。心被紧紧的揪起,被冰封,被融化,如一阵恍惚而沁凉的晓风,轻轻吹过。我知道这种感觉走出教堂不久就会消失,但我愿意在心里,为它留一块净土,请它长驻。
教堂的对面是海德公园,说是悉尼最大的公园,不免有些失望,实在无法与国内媲美。植物种类也不是很多,但都高大苍劲,很有历史感,其中一个树我拍了它的结,像无数硕大的人的眼睛,注视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喷泉边有两丈多高的光杆植物,顶子是一团直径近一尺的火焰般的花朵。博学的韩导挠了很久的光头也想不起来它叫什么,说晚上回去查查,到现在也没有告诉我。
公园周围都是些吓人的政要和地标性建筑,悉尼塔,(有资料叫它88观光塔,其高度相当于88层高楼。)美国中央情报局办公大楼。
草地可以踩踏,我坐在上面想耶稣的血和钉子。
到了午饭的时间,我们要穿过马路乘车,看到本地人啪啪的拍红绿灯柱上掌心大的圆按钮,得知,澳洲原则,行人优先,拍这个,意思是我要过街,车得让路。原本五分钟的红绿灯间隔时间会缩短成两分钟。在悉尼,常常遇到车停下来示意我们先过,几次过后,我们很快文明起来,红灯无车的时候也坚决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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