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刻,心里不是滋味
银川金秋菊花展开幕已经很多天了。周末,儿子嚷嚷着要去,周六打完球,陪去。从公园门口望去,几百种的菊花争奇斗艳,向观众呈现出气势恢宏的“菊花盛宴”。走进秋天的中山公园,游人如织,再放眼望去,整个公园金黄
银川金秋菊花展开幕已经很多天了。周末,儿子嚷嚷着要去,周六打完球,陪去。从公园门口望去,几百种的菊花争奇斗艳,向观众呈现出气势恢宏的“菊花盛宴”。走进秋天的中山公园,游人如织,再放眼望去,整个公园金黄一片,像金色的被,如金色的被,把个公园装扮的雍容华贵,富丽堂皇。我被那一盆盆,一族族,一堆堆的菊花所迷醉,驻足凝视,我想,也许只有在秋天里,只有在这浓浓的秋色里,才能够看到如此金花如浪的美景。正当陶醉其中,手机响起,接起,传来她有气无力的声音,问我,“在哪?”
“中山公园”
她说她也在。
不一会我们就见面了。“怎么一个人?”我问。
“昨晚我们又吵架了,他带女儿回婆家了。”
我开玩笑,“中国和日本因为钓鱼岛在争在吵,你们又为什么吵呢。”
边走她边给我讲述着她的故事。她老公我见过一次,很严肃也很淡漠,我一点也不喜欢,听她讲,每天回家都是吹胡子瞪眼的,尤其现在愈演愈烈,每次在他骂骂咧咧时,她都会重重地关上卧室的门,将他的话会活生生地掐断,昨晚也不例外。
在卧室呆了很长时间,女儿喊着喝水,她把水端进卧室准备放在床头柜,“哐——”玻璃杯没放稳,掉下去。
“真是败家子!”隔着门他又吼道,“当初怎么就娶了你……”
她愣愣地站在那里,委屈的泪珠顺着脸庞滑落,摔到地上,碎成了几朵水花,而玻璃杯的碎片,微微闪着亮光,她俯下身来,捡起一块碎片,来到卧室的飘窗前,坐下来。
透过玻璃杯的碎片,她看到楼下的路灯变了形,弯弯曲曲的,她家楼前的建筑物也变了形,变得像些怪物,那些走在路灯下往家赶的人,有的像僵尸,有的像木乃伊,有的像幽灵……
“妈妈,我要喝水……”六岁女儿稚嫩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
“哦,妈妈再去给你拿。”
女儿喝了水,不像往常那么闹,乖乖地睡了,借着灯光,她端详着女儿,“吧嗒——”一滴泪珠顺着脸颊,又滑落到窗台上。
“唉——”她长出了一口气。
她又打量着这些玻璃碎片,虽然残缺,但借着窗外照进来的灯光,它们依旧泛着亮光,那些不规则的尖锐的棱角,如锋利的爪子,仿佛想攻击身边的事物。
她把一块玻璃碎片放在自己的手腕上……
她想如果这样划下去,是不是可以彻底地享受一下生命的疼痛?如果这样划下去,是不是就可以解脱了?如果这样划下去,是不是从此再也听不到这样地谩骂了?这样划下去……
看着乖巧地女儿,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她的故事把我的心紧紧地拽起来,我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家,是女人最终的也是最好的归宿,而她的家怎么能这样呢,她有些后悔当初不该不听父母的话,更后悔当初义无反顾地嫁给他。
“爱情是伤感的,总让人流泪,当初谁也离不开谁,现在谁也可以没了谁。”那流淌而过的歌声,回旋着悲凉的意境。一阵沉寂,我们一起走过曲曲幽幽摆放菊花的小路,然而,我们谁也没有心思去欣赏菊花,更没有在意身边照相机的闪光灯。
国庆,是一个很好的节日,时间也很长,今年又和中秋相随而至,我想每个人心中都充满渴望,渴望节日的来临,渴望与亲人的团聚,也许相约去一个地方,也许回到一个地方相聚,无论哪一个地方,都如此令人神往。我问她,“马上放长假,准备去哪儿?”
“能去哪儿”她把声音拖得好长好长。
从骨子里,我是一个淡淡的人,不是多愁善感,亦也不是活泼开朗,只是那种淡淡的,淡淡的沉默,可是,在那一刻,听到这些,心里真不是滋味。
没有空穴来风,无风也不起浪。从网上看到,陕西安监局“微笑”局长被罢免,说是确实有问题,那么,在婚姻里,她或他究竟谁有问题呢。
生活很残酷,容不得你个性十足,敏感自尊,容不得你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容不得你眼里不揉沙子,容不得你不认命啊。的确,这么多年了,她已经惯出他很多臭毛病,回家总是大呼小叫的,她的生活是这样,现在是这样,将来估计还是这样,就像她说,能怎样,今后还是得跟着日子,跟着感觉,跟着气候,继续往前走吧。
她的心情影响了我赏花的情趣,等改天,再去,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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