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实的榆树

诚实的榆树

友生散文2025-03-07 18:14:38
雨后的清晨,初升的太阳映红了大地,田野里到处散发着泥土的芬芳,微风徐来,沁人心碑。田野里是望不到边的绿色,这里是绿色的天下,绿色的世界。已经成活的树苗在微风中扭着腰肢,一排排,一行行,整整齐齐,在我面
雨后的清晨,初升的太阳映红了大地,田野里到处散发着泥土的芬芳,微风徐来,沁人心碑。田野里是望不到边的绿色,这里是绿色的天下,绿色的世界。已经成活的树苗在微风中扭着腰肢,一排排,一行行,整整齐齐,在我面前铺展开来,直到我目力不及的远方。
我漫步在农庄的田野上,哼着跑调的歌声,行走在这绿色的世界里,脚下是潮湿松软的田埂,两边的新疆杨高大挺拔,列队而立,像是等待我的检阅。田埂上嫩绿的野草挂满了露水,早已打湿了我的衣裤。我闻着野草的味道,思乡的滋味涌上我的心头,那是何等的惬意!我哼起那首老歌《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暮归的老牛与我相伴……”
大黑狗摇着尾巴寸步不离跟在我身后,散养的小鸡静静地在那里吃食。几只燕子在机井旁的电线上站成一排呢喃着,麻雀呢,在树枝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我在一片葱绿的榆树林边停下,蹲下来,用手抚摸生长的小榆树,微风刮得小榆树沙沙作响,像是演奏一曲优美的晨曲。这是我今年定植的十亩榆树林!一月不见竟长成这模样?
我从小就喜欢榆树,不仅因为它的身材伟岸,而且榆叶和榆钱是我童年时的美味食品。每年春天,春暖花开,嫩绿的榆叶爬满枝,一串串榆钱压弯了枝头。这时我和小伙伴们光着脚丫子,双手抱着腰粗的榆树,哧溜溜地爬到树梢,骑在树杈上,用手捋着榆叶和榆钱,不一会就能捋一大筐。边捋边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嘴里马上就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儿。我爸筐里的榆树叶和榆树钱拿回家,母亲把榆叶和榆钱分开,用水淘净。榆叶掺上米豆熬稀饭,粘滑、香甜、可口;榆钱上锅蒸,水一开,榆钱半熟,这时在榆钱里拌上玉米面,再稍蒸一会,打开锅将榆钱饭盛在碗里,拌上葱花、蒜泥,浇上芝麻油,清香扑鼻,馋得直流口水。那时母亲不仅喜欢榆树钱,更最喜欢榆树皮,每年她都把榆树皮晒干,放到石碾上碾压,然后用细箩子反复筛下,一顿香喷喷的榆皮面就做成了。
以前在老家,榆树很少成片成林,多是零星地生长在村野四周,原因是榆树基本上自生自长。榆树钱成熟后,被风吹落地上,落地生根。榆树属阳性树种,喜光,耐寒耐旱,不择土壤,抗风保土抗污染。可是,今天的榆树却越来越少了。
榆树没有美丽的外表,没有挺拔的身躯,在树木的家族中,与其它树木相比,榆树甚至还有点丑陋。它没有新疆杨挺拔飘逸,亭亭玉立;也没有垂柳那样婀娜多姿,树冠秀茂;更没有山桃树树干通直,色纹美观,但我依然喜欢榆树,因为榆树以自己坚韧的品性,厚重的性格,通达理顺的胸怀,诚实的品格,赢得了人们的好评和赞赏!
去年五月的一个傍晚,携妻散步时,发现小区院子里散落了许许多多的榆树钱!我惊喜地叫起来:“快,回家去塑料袋去!”。妻回去取袋的功夫,我借用物业的扫帚扫下好几堆了。然后打包,满满装了四大包。拿回农庄里,把闲置的四分荒地深翻上肥,把榆树钱精心地撒开,再浇足底水。
十几天后,榆树钱开始活泛了,努力地挤出新芽,静静地趴在地面上,我高兴极了,在每拢的间隙间,撒了尿素,再浇水,让我的小榆树舒舒服服成长,健健康康长大。
之后的日子里,中耕除草,小榆树在我的呵护下长大了。
今年春季,我决定要大面积定植榆树!在农庄的河滩上,土地虽然贫瘠沙化,但榆树的成活问题不大。于是,我上足农家肥,铺上地膜,把小榆树苗起出来,要求农人一棵一棵地定植,成片地种植了十亩榆树。
六月的田野,万物葱绿,农庄的榆树林也郁郁葱葱,我可爱的榆树已长到的胸前,看着在如此贫瘠的土地上生长出这么好的榆树林,我内心的高兴无以言表。榆树以其独有的气质生长着,不怕盐碱,不畏干旱,默默无闻地成长起来。
我喜欢榆树,更要赞美榆树,赞美榆树的品格,赞美它那不择环境、坚韧向上,牺牲自己,奉献他人的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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