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流浪狗

小流浪狗

芹敬散文2025-03-05 03:34:36
从超市回来,我在小区外边那排围墙边上发现了它,一只小小的黄色卷毛小流浪狗,可能还是一种有着某种高贵血统的小黄卷毛。之所以判定它是只流浪狗,是从它略显凌乱的毛色上来看的,脏脏的沾了些许泥水。它伸直了身子
从超市回来,我在小区外边那排围墙边上发现了它,一只小小的黄色卷毛小流浪狗,可能还是一种有着某种高贵血统的小黄卷毛。之所以判定它是只流浪狗,是从它略显凌乱的毛色上来看的,脏脏的沾了些许泥水。它伸直了身子贴紧在围墙上面一个窗棂上,而我的目光好像惊到了它,它回过头来怔怔的看了我,然后一个迅猛跳下窗来,敏捷地从一扇关着的铁门的钢隙中逃窜到了另外一个空间里去。我也被它怔住了,确切的说是被它的眼神怔住了,那是一种流露出让人怜惜的神情。它的逃窜和消失像是消逝在了我的心里,有种恍然若失的感觉。
讪讪的走进前门的院子,感觉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一转身,竟又看见了它尾随着我。我停下来看看它,它也停下来歪着头看着我;我慢慢往前走,它竟又跟着我轻轻继续前行。于是,就这样,我走它走,我停它也停。我不知道它后来是从哪条道上窜到我后面的,或许那前后两个院子是想通的。一时之间,我忽然对它产生了一种兴趣,就像它可能对我也产生了一种兴趣一样。我不再顾忌的一直走到楼道的门前,打开门,上了三级台阶后转过来等着他。它尾随我到了楼道门前,停在那边晃动着小尾巴,眼神里面有一种怯怯的感觉。我突然像是觉得面对着一个熟悉的朋友一样,很幼稚的把头一歪,说:“上来吧”。然后我转身慢慢上楼。我听到后面有它的喘息声,和轻微跳动时的脚步声。奇迹,它上来了!
是的,这条脏脏的小黄毛流浪狗,竟然跟着我进了我的家门;是的,我竟然领着一条脏脏的小黄毛流浪狗,一直走进了我的家门。也许,我们两个都没想到吧!我仔细端详这条刚跟进我家门的小流浪狗,这个画面,它的眼神,让我想起了他,一个属狗且经常自称小狗的男人。在我的生命里,短暂的停留在某一个时间段里,却留下了深深的烙印。他的出现就像这只偶然间碰到的小流浪狗一样,不期而至,猛然一跳,就跳到了我心里。
去阳台洗水池拿来刷子,去房间拿来还没用的沐浴露,去包包里找出细齿梳子,我领着小黄毛来到卫生间,开始给它洗澡,它很识趣的配合着我,偶尔被沐浴泡泡呛到,打一个小小的喷嚏,很可爱,眼光很柔和的样子。洗干净,吹干毛发的小黄毛显的意气风发。果然是种贵族狗。虽然我不知道它的品种,但有看到打扮很富贵的妇人牵过这样的狗。忍不住又开始蹲在它面前欣赏它,很冲动的摸着它的毛发,有点爱不释手。它跟我是这样的亲近,凝望我的表情,就好像是之前从我这边走失的一样,现在回来享受家的感觉。我抱了它,来到房间的电脑前面,给一个人留言说“我领养了一条小狗,眼神很像你。”
想起了他,我留言的人。我不知道该怎样去形容他。一个没有出众外表,却吸引我的男人,有着我喜欢的眼神,暖暖的被融化的感觉。他有着很前瞻性的目光,很远的思想,很具体的安排,仿佛他的人生都被他早已既定描绘出来。碰到他的那个时候的我,是个单纯的不像话的小女孩模样,初出茅庐,被现实置于这个纷杂的社会中,我甚至忘记了我会讲话。很多事情让我措手不及,而他适时的充当了一个引导者的身份,将我所有认为没有办法解决的天大的事情,轻而易举的化解开来。我开始羡慕他,也有了最初的崇拜。
和他交流的时间有了两年,我从最初常常需要他帮忙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有了相对成熟的心理,也开始慢慢和他思想平等的人,遗憾的是我们没能产生爱情。因为后来,我知道他其实是有家庭的,甚至有一个1岁的古灵精怪小女儿。于是,我深深埋藏了那个日益膨胀的情愫,而不得已变成了他最隐秘的知己。
我们在不同的国度,却有同样的工作,每一天有一大半的时间,我都在和他的紧密接触中,而就算是这样,我还是会每天盼望着那个属于他的头像快点快点亮起来,像个情窦初开,心怀小鹿的小女孩。无聊的时候,他会跟我讲他的异国生活,也和我分享他的感情。事实上,他不是个喜欢透露自己私生活的人,跟别人接触很幽默,也有着很明确的目的,是个做事的人。我一直想不清楚,为什么他要选择我做他默默的听众,而我为什么又要默默接受这个尴尬聆听的角色。
我是无求的,我只是喜欢他的眼神,牢牢盯住我,让我无法走开。我们一起从事的这个行业,不是我最喜欢的行业,却是我最离不开的职业。因为他,我在一年里换了四份工作,每一个公司都做着一样的事情。我不知道我的存在对他意味着什么,也许什么都不是,他是可以允许没有我的。但我尽量不去想,也一直逃避给自己明确的答案。我只是舍不得那种让我怜惜的眼神,就像我今天领回来小黄毛一样。也许,它只是在寻找一个温暖的地方,一顿饱饱的大餐;也许,它只是在等待有那么一个人可以满足它的需求。偏偏我就出现了,并且迷上了它的眼神。我要给它我能给它的,我希望我可以给它带来哪怕只是一时的温暖,然后在某一天,它就优雅的回到真正的主人身边。我确定我是无求的。
两年后,我知道他的生活中出现了另一个女人,心脏有那么莫名其妙的就停跳了一秒。我一直没有告诉他,我也喜欢他;可是,他却以一种最伤感的语气告诉我,他爱上了另外一个同样爱上他的女人。他很苦恼,更多的是伤心。不可否认,他是个负责任的男人,一直努力去扮演一个好丈夫,一个好爸爸,一个好儿子,尽力去维持看似正常的生活。他是没有勇气去讲出离婚这样的字眼的,更何况在那个异域国度里,他的妻子只是他的身份的附属品。他不敢想象离婚所带给妻子精神和生活的双重打击。他在我面前暴露了他最脆弱的一面,面对那个他后来爱上的女人,他是愧疚的,因为他无法给她想要的合适的关系;同时他也是无可奈何的,因为他要扮演的角色太多太沉重。他们的事情没有隐瞒多久就被发现了,那个我有点同情的女人,一直给予他太多理解和太多退让,甚至后来情愿自己退出这场是非的角逐。他舍不得那段爱情关系,他自私的选择了不放弃她,当然,他也同时选择了默默承受来自四面八方的嘴舌。他承载了幸福,也承载了痛苦。
我的理智告诉我他要放弃她,我的感性又告诉我他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我的心理变的很纠结,很矛盾,也很伤心,从来没有过的烦躁。我不知道该以何种方式来劝慰他,也不知道该以哪种心情来面对他的感情,我只是觉得自己的心在一点一点绽裂,悲伤在不停的闪烁闪烁。
静下来的时候,我会开始想那个女人,他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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