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葱的情怀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飞逝,弹指一挥间,同学萍的一个月探亲假就在这弹指间流走了。然而分别这个名词没有因为同学们的留恋放慢脚步,依旧如期而至。在这特别的时刻──也就是萍将要踏上列车的那一刻,思绪如潮水般涌上心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飞逝,弹指一挥间,同学萍的一个月探亲假就在这弹指间流走了。然而分别这个名词没有因为同学们的留恋放慢脚步,依旧如期而至。在这特别的时刻──也就是萍将要踏上列车的那一刻,思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泪水不由自主顺脸颊而下,我分别了三十六年的同学,在这短暂的相聚后又将再度分别,等待是那样的漫长,相聚是那样的短暂。“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虽明了这一点,感伤之情还是无法抑制。这一个月来,是萍将同学们聚在一起,让我真正的体会了,同学间的纯情,同学间的友爱,同学间的眷念。同学间的那种真情一次次的让我感动、让我震憾……青春不再,年华不再,美梦不再,拥抱着将要分别的同学默默无语流着泪,人生能有几相会?三十六年的分别换来三十天的相聚,亲爱的同学这种分别真的是太久太久了……
一个月前萍在我的极力的要求下,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我们共同的第二故家—鄂西北小镇,分别了多年的同学、朋友、亲人终于团聚了。也可能是年龄大了的原故,我们都特别怀旧,萍特别的想第二故乡,特别想念同学们,也可能我们都在外漂泊的太久了的原故,我也特别想念她,我也特别的想念同学们。
我和萍有着相同的命运,都经历了常人没有经历的过的磨难,我们都有一段苦涩的心理历程。萍的父亲和我的父亲都是十几岁跟着共产党打天下,都为解放全中国立下过赫赫战功,他们是功臣,他们是将军。萍的父亲在烽火烧天下的年代里,是中央领导的贴身警卫,在枪淋弹雨中,他用鲜血和生命保护着中央领导生命安全。我的父亲46年就走进了革命队伍,打南阳战襄阳,挺进大别山,解放后做为优秀的战斗英雄,选调进新中国刚刚组建的海军成了一名海军军官。可是,就这样伟大的父亲们却在荒唐的年代里,被无端的带上了黑帽子,我们的家被带着红袖箍的造反派们抄了个天翻地覆。我们的命运在人们的心胸澎胀大脑发热欢呼全国“山河一遍红”的声浪中完全被改变。美好的心境也被一曲“忠”字舞打乱。
在我们只知道天是蓝的、云是白的、水是绿的,花儿是红的、草儿是青的、树是茂盛的年龄时。萍的父亲由南京下放到小镇,我的父亲由广州也下放到小镇。在小镇上他们常常被发狂的人们无端在胸前挂着一块大黑牌游街,他们还常常被发狂的人们无故拉上高台批斗。我们这些革命英雄的子女,成了“黑五类”,成了“狗崽子”,在人们眼里我们是另类人。在刚到小镇那年学校开学时,我和萍怎么也报不上名字,我们扒着窗子眼巴巴的看着同学们兴高彩烈的拿着新书,坐在自已的坐位上。后来学校网开一面让我们也报上名,但是我们放学时,后面总是跟着一大群人,有大人有小孩,他们嚷着看看广州来的“狗崽子”,南京来的“黑崽子”是什么样,还有追着打的。每次我受欺负的时候都是萍第一个冲上前去保护我,萍个子比同龄人要高出很多,又在父亲那里学了一点武功,性格也特向男孩没人敢轻易欺负她。没多久萍又随她父母亲去了一个更坚苦的农村,从此后我放学后都不敢不回家,总是等着全校的同学都走光了,老师下班后,跟着老师一起走。老师玉和我同病相怜,她和她的爱人,都是右派,那时老师身怀六甲,让她在校带“罪”立功,她就成了我的保护伞,每天放学时她让我等着她,她送我回家。在一个炎日的假日里,我正在供销社选烟叶(一种帮工的形式),突然听到有人喊:街上又在游斗了,我也跟随着人们一起涌上街头,突然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把我惊呆了,游斗的人们中,有我的最亲爱的老师,老师挺起的大肚子上贴着一张纸,纸上写着“打倒不愿改造好的右派赵XX”,罪状是:为走资派之女充当保护伞,给走资派之女灌输更资的资产级思想。回想起老师天天背着学校教我学文化,教我做人的道理,每天送我回家,为我,老师在这炎热的天里挺着大肚子接受着非人的折磨。我转身抱着街边的一棵大树痛哭……傍晚时分我跑到老师住处,泪水不争气的又溢出来,这时老师让我给她背偷偷教我的王安石《梅花》我哽咽着:“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老师说不要哭,不要怕,我们就是那不偎严寒的梅,坚强一点。那时的我多盼望我的父亲来学校接我,我不要再连累我的老师,可是我的父亲那个时候正在农村接受劳动改造。这次我和萍团聚后,再次勾出我对恩师—玉的无比眷念的心绪。
父亲在农村那几年,我和母亲还有妹妹就在小镇上生活,母亲因为父亲的原故,也失去了工作,为了一家人的生计,她只有靠打临工维持。当时母亲白天在外做完高强度的活,晚上还要拖着疲惫在棉花收购站里,缝装棉花用的超大花包,帮一天工五角钱,缝一条花包3厘钱。萍虽然没和我在同一个地方生活,但是她的命运和我一样。她将军父亲因为身体的状况不佳,干不了粗重的农活。无奈之下当起牛经纪、柴经纪靠微薄的工分维持生计。那时农村只有工分没有一点经济来源。我和萍就像两棵小草,迎着风吹雨打渐渐长大,我们从不同的两所小学、初中走进了同一所高中。那些年高中是不用上课的,每天不是在农村里干农活,就是拉沙粒子,拉石头修学校。有一个学期刚开学,学校就安排我们班到唐梓山拉石头,要求男生拉一千五百斤的石头,女生拉一千斤石头。从小镇到唐梓山五十多里路,来回将近一百多里,如此粗重的活对一个从没干过多少农活的花季少女来说,那真是比登天还难,望着遥遥的路,看着高高的山,除了哭还会怎么样呢,我和萍空车拉到唐梓山脚下,已是日偏西了。装好石头后,已是傍晚了,我们还要和同学们一样连夜拉回去。又渴又饿的我们,眼泪伴着汗水,劳累伴着恐惧,相互鼓历着,相互安慰着,拉着板车一步一步的艰难的前行着,我们手上脚上都是泡,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痛。后来老师晚点名时发现我们掉队了,立马安排班长带几位有力气的男同学来接我们,中等身材的班长见到我们的第一句话:老师让我们来接你们,我们来晚了……你们坐到石头车上我们拉你们一起走。我和萍感动的泣不成声……当时情景虽然过了三十六年,回想起来犹如昨天。
高中毕业后,萍响应党的号召“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我走进了供销社食堂接受劳动段炼,天天起早贪黑的做着超负荷的工作。然而我们都挺过来了,我们是涅槃的凤凰。我们的父亲的平反了,我们又各自回到了各自原来的轨道。经过峥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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