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得枇杷一树金
乳鸭池塘水浅深,熟梅天气半晴阴。东园载酒西园醉,摘尽枇杷一树金。年少时好读诗词,每每有得意之句,往往反复背诵,以资在玩伴跟前卖弄,所以尽管生长在中原,却很小就知道枇杷,但因一直不曾见过,也没太多关于枇
乳鸭池塘水浅深,熟梅天气半晴阴。东园载酒西园醉,摘尽枇杷一树金。
年少时好读诗词,每每有得意之句,往往反复背诵,以资在玩伴跟前卖弄,所以尽管生长在中原,却很小就知道枇杷,但因一直不曾见过,也没太多关于枇杷的概念。后偶在书画里看见,也仅仅知道成熟的枇杷蛋黄卵圆,未知味甜味酸,可否生淡,更少关心其是秋熟还是夏产。
直到在这豫章故郡,柘林湖边,看到庭角塘边常绿的枇杷树,内心对枇杷的好奇油然滋长。当在寒冷的冬日,看到墨绿肥厚的叶子中间,一簇簇绒黄的花骨朵上面渐渐绽放出一朵朵淡白微黄的小花,发出淡淡的冷香。自然让人禁不住增添了对枇杷果的渴念。
伴着春雨中青果的不断膨胀,膨胀的还有我们对收获时候的憧憬,工余饭后携妻在驻地附近村中的碎石路上散步时,自然不自然地多了关于枇杷的闲谈。
随着时光的流逝,天日渐长,气温渐涨,满树绿油油的枇杷也渐渐泛黄,馋嘴的我们开始了对枇杷成熟时节到来更加热切的盼望。每经过一棵枇杷树旁,总要瞄上几眼,只嫌颜色转变的太慢,直到有那么一天,实在忍不住诱惑,摘了一枚枇杷果尝鲜。欣喜没有如约而至,取而代之的是一点点的莫可名状的失意,不是想象中的甘美,而是闹心的淡酸。妻看着我尝过枇杷后的表情,宽慰我说:“现在可能因为还没真正成熟,所以味道才不够可口,等过一段儿时间应该会好些!”遂悻悻继续我们的闲逛,对枇杷的渴望在不经意间转为淡然。
“梅子黄时家家雨,青草池塘处处蛙。”一段不短的淫雨天气之后,难得一个放晴的天气,和妻又一次在斜阳下漫步在满目葱茏的乡间,听着此起彼伏的蛙鸣,呼吸着浸着新翻泥土的芳香的空气,让人一扫连日来的沉迷。返回时路过一个熟悉的老表家时,主人热情的邀请我们一起摘他们家的枇杷吃。盛情难却,就拿着主人给的一个方便袋,辗转来到一棵偏居在小塘一角的枇杷树前,远远的就看到树上挂满了金球球,几只调皮的鸟儿在树枝上嬉闹、啁啾。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伸手摘下枝头最大最黄的一颗,剥去吹弹可破的果皮,让妻试吃,看着妻满脸的欢欣,赶快又摘了几颗饱自己的口福。剥去皮,整个放到嘴里,果肉软而多汁,风味酸甜。终于领略到“雨叶低枝重,浆流沁齿寒”的真谛。
看树不算高,枝也够粗壮,索性直接攀上树上去摘树顶上的枇杷。看枝头上挤挤挨挨,好似在彼此攀比谁的体态丰满一般的枇杷,第一次近距离目睹“年年新果第一枝”的成熟枇杷的丰韵。妻在树下大声的指引我摘到树上最大的果实,尽管很多已经让馋嘴的鸟儿偷食,还是很快摘了满满的一袋子金黄金黄的果子,递给在树下边摘边品的妻,一路欢笑的回去。
“世人但觉味甘美,花开不知霜几重。”品尝了枇杷的美味后,在网上百度了一下,原来枇杷的花、叶、果、皮皆可入药,想枇杷尽管全身是宝,却喜居山野,不与人争春,在万花凋零,秋风萧瑟的季节孕育花蕾,在严酷的冬日,迎着雾雪开放,历经“秋萌、冬花、春果、夏熟”四季,是“果木中独备四时之气者”,喜爱枇杷的我们是否也应具备这耐得住寂寞,耐得住考验的“黄金”一样的品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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