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樱桃红在六月》

我读《樱桃红在六月》

新柔杂文2025-03-28 00:58:30
北方的诗友给我寄来一本诗歌期刊《梨树诗歌》(爱心卷),使我有幸领略来自吉林的诗人风采。时值七月,江汉平原盛暑高温,难忍难受,这北国的梨花香风给我心头一阵清凉,欣悦无比。急急地读了一遍,新诗新风,新我耳
北方的诗友给我寄来一本诗歌期刊《梨树诗歌》(爱心卷),使我有幸领略来自吉林的诗人风采。时值七月,江汉平原盛暑高温,难忍难受,这北国的梨花香风给我心头一阵清凉,欣悦无比。
急急地读了一遍,新诗新风,新我耳目,醉我心田,好诗不少,然而疑难也不少。我的眼停留在了“樱桃红在六月”这一组诗上。这是4位女诗人的专题诗栏,“樱桃红在六月”这六个字也是第一位女诗人张丽英的诗组题名。
几年来时而读读当今新诗,往往如坠五里烟云,而读解当代新锐诗人的诗歌,特别是精英女性的诗歌,往往又要费更多的心血和时间,然而真要读懂当今诗歌,要解一些当今诗人标榜的自乐的“不解诗歌”,这个付出是不能少的。张女士的“樱桃红在六月”,这六月相当于我们湖北的四五月天气,爽得很,赏读应是愉快的。然而我错了,我费了好大的精力时间也难得到这种愉悦。
女士的第一首题为《幸运的鸟儿》,它怎么“幸运”呢?“由于我的木讷和迟疑/他的翅膀才不至于一无是处”,它呆得要命,从我面前飞过,我却没有逮它,让它飞走了。原来,这个六月“我没有看见翠竹/也包括海市蜃楼”,我的生活没有美景,更没的幻境,平庸、枯燥……不可能没有这些美景吧?在后面的诗中,诗人说“我却不在明处”,明处是“妩媚高过庄稼”,好得很呀。然而,“云卷云舒与我无关”,诗人懒得操心,看来诗人心境不好。在《无助》中写道“我长时间不说话”,“没有和弦的季节/怅然若失”。在《六月,是雨的名字》中,诗人说“我已湿的彻底”,于是“只好躲进书里/融入诗人的思想/偶尔心酸”。诗人诚然有太多的郁闷,积在心头,不愿走出紧闭的房门,不愿走向尘世,“六月的大街全是蚂蚁和诱惑”(人如潮,多如蚁,忙忙碌碌,充满利和色的诱惑)。诗人面对美景,无动于衷,读诗也不能使己心情改变,只是“偶尔心酸”。照说喜欢读诗的人,特别是诗词女性更是多愁善感,心性敏感,最易动情的,而现在只是“偶尔心酸”……六月匆匆过去,“秋天来了/我把房门紧闭”,对一切都淡然待之,
“脆弱善良的和那些恶贯满盈的/都各有天命”,诗人看透了,认定了,如此,还有什么令“我”心动的呢!
通读诗人的这组诗,明明写的是六月,阳光灿烂,然而,“我”在雨季,“湿的彻底”,大概也凉得透心彻骨吧?而且题为《樱桃红在六月》,洋洋7首,自始至终却没出现樱桃二字。樱桃是美的,清甜可口,然而诗中没有出现,至少,在“我”的六月没有出现;或者,虽有,却在外面,在雨中,在“妩媚高过庄稼”那里,“我”无心看它一眼……诗人也许是故意用这不在诗中明现的意象表达一种失落,一种惆怅。
反复研读张女士的这组小诗,我感到的是沉郁(不是沉重),是失意(不是绝望),是心慵,是厌,是乏,是——什么呢?我也说不清。或许,诗人也说不清,而这“说不清”却又是诗人的真情。生活是复杂的,当今女士的情感世界更是复杂的,细腻多色,绝不是古诗板块和人们所归结的几种“类型”可以界定及参照说解的。明于此,我们也就似乎可以理解当今一些人常常“抑郁”、“多愁”甚至什么的原因了。
鲁迅先生说过,读一个人的作品,必须知其人,然而,我对这位张女士实在一无所知,我只能依据眼前这组小诗,作“文本研究”,仅说其作,而且只是这一组诗,不及其“实”——不能也不必及其实。当否也就不必太认真了。
张女士的诗重意象,有意境,语言简约,朦胧而不涩,耐人觅味,从诗艺层面来说,是很有水平的,赏。
愿张丽英女士只是“为文作诗”,“空中语”,诗中的沉郁不是真的。

2011年8月4日于化谷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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