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吐不快,不知所云

不吐不快,不知所云

祖上散文2025-04-03 08:19:25
不吐不快,即便倾吐的只是意象,即便会让人不知所云。因为窗外桃树的叶子已经墨绿,转眼就该落了,因为芒种已过,转眼就该秋分了。而心中的郁结,我不能让它伴着落叶走进寒冬。我就把胸中块垒吐给窗前茂盛的桃树吧,
不吐不快,即便倾吐的只是意象,即便会让人不知所云。
因为窗外桃树的叶子已经墨绿,转眼就该落了,因为芒种已过,转眼就该秋分了。而心中的郁结,我不能让它伴着落叶走进寒冬。
我就把胸中块垒吐给窗前茂盛的桃树吧,因为我知道它能够承纳我的郁结之气,并将其化为它自身所需的营养。
仅凭这个,自然就足以令我敬畏,不说三山五岳黄河长江,这桃树已经俱足了自然的所有秉性。
我沉默着的时候,我觉得郁闷,我将开口,同时感到揪心。
改动了鲁迅先生的语句,作为我倾吐的开端。
而我所要倾吐的内容和情绪,正合了这开端语句的本身,在这开端时便已完成了过程,一如文字开头那季节的跨度。
那么现在,倾吐完毕的我,就单说说这桃树吧。我想:这或许也还是在倾吐,是我倾吐的内容已然与这桃树不可分。
我曾不厌其烦的写这桃树,记得我在一篇小说中,便把这桃树移植进去过:
“这桃树有些年头了,无人剪裁修理,长得肆意奔放。”
“春夏秋冬,周而复始,如此这般的轮回,已知的,未知的,已经发生不为人知的,还未发生却可预知的……这桃树定然知情,它若不知就不会这般大自然大自由的开放,也不会平心静气的活在这钢筋水泥的牢笼之中并怡然自得。”
这是5年前的话,现在重贴过来,也就是我现在的话。我对“桃树由知一切情状而淡然”的这个认知,本质上一直不曾变过,尽管去年之前有过漠视。5年,我的脸上增添了物质的划痕,但心里却不曾有过节疤的长时间存留,而去年至今,物像的划痕竟不再狰狞,可能出现的心里节疤竟也不再酝酿,这不是我心胸有多宽阔,而是对自然的敬畏和体察,始终让我递进或飞跃着知情。
情是一切消息,消息是生、长、收、藏的讯号,包括大自然的、社会的及人的身心的,知情是洞悉,洞悉了多少便明白了多少,明白之后,便不会有泛泛的铭记和刻意的忘怀。
而现在,眼前的桃树,因承纳我的郁结所在,在化解吸收过程中,折射出了一种与它重合而又与它本身无关的病相,那病相在根干的忘我供给,在太多枝蔓永不知足的索求。
以悲凉和祝福之心,看这映射病相的桃树,根干仍健,部分苍白的叶子,正消弭,或重生。于是我强迫着自己相信:你那不问结果的结果,必定无虞;而你那不问结果的过程,又是多么冷彻的疼痛。我还知道:我倾吐出的块垒转化成的营养,对你的作用微乎其微……
树下那些道貌岸然的成年人,别再无故攀折枝叶!放下你们那不懂得尊重和敬畏的手!尽管,你们或许是出于无知的无意,尽管,桃树本身并不在意你们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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