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诗主义宣言(之三)大诗内部
感觉是诗的一切要素的掌管者,一切的细节最终都需要感觉来最终决断,从外部世界到意象再到最终文本形成都需要感觉去选择。幻觉就是那种独特感觉的体现,从古至今有许多神秘主义的理论,那是类似于神启的感觉。诗人是
感觉是诗的一切要素的掌管者,一切的细节最终都需要感觉来最终决断,从外部世界到意象再到最终文本形成都需要感觉去选择。幻觉就是那种独特感觉的体现,从古至今有许多神秘主义的理论,那是类似于神启的感觉。诗人是需要发现的,文本必须给人一种惊讶的感觉,这都需要完全对自己的心忠诚,这往往给一些虚伪的写诗者以借口,他们将自己的诗写得任何人都看不懂,仿佛真的是天书。忠于感觉就是忠于心,在外部的表现就是——诚。诚对于一切都是一个人所必须的,在我看来是唯一的人类道德,一种民选的国家藉此组成。《大学》中提出的的人生轨迹:格物致知正心诚意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八德中,朱熹认为诚意为根本;理学开山鼻祖周敦颐更是构筑一个以诚为中心的哲学体系,只是世俗中的人都不得其要。对于艺术则必须忠于心,虚伪的感觉是可以由直觉立刻发现的,诗绝对不是刻意要求新立异的,只是因为写诗者本来如此。
语言或文本是诗的中心,一切的感觉最终体现在文本。读者不能直接体会到诗人的幻觉,必须要经过语言。诗当然是有内容的,但是内容就在形式中,这种形式就是亚里士多德所说的包含有目的,不是由诗人在旁边解释这是怎样的,要让文本中显现。形式即使本质即源于此意。诗人对于自己的诗最好保持沉默,我要用海德格尔的话说:对于不可言说的我们应当保持沉默,文本会解释一切。对于写诗的人,文本就如同刀之于骑士、琴之于歌者,这是他的唯一的武器,每个诗人都需要对文本十分敏感,了解每个细微的变化对于表达的影响。
写诗者应当有强烈的秩序感,假如不让他写诗他就会是一个国王的那种,海子直接将这类人归为一类——王。这就是那种具有强烈控制感的强大生命力,不论在什么地方这种生命力都会释放出来,社会上将文学或诗作为一种无能的选择是一种极端愚蠢的观点,他们所说的那种人只是指文字匠,不是真正具有创造力的艺术者。从这里就有一系列命题产生:诗人是王,诗人是哲学家,诗人是神使——这都是就那种生命力说的。
我还要强调幻觉的重要,这是至今无法确切解释的,当海子看到“马是人类、女人和大地的基本表情”,这对于他就是真实的存在。这里涉及到一个哲学问题,对于写作者感觉到的就是真实的,感觉不到的就是不存在的,通常认为确实的存在在另外的方面其实反而是幻觉,所以世界由感觉组成。过去许多杰出的诗人认为自己得到神启,就是他感觉那种隐秘的真实感,灵魂的奥秘是我们永远无法解释的,所以将那种状态暂且叫做灵感。
写诗的人没有不是痛苦的,就同他们喜欢夜晚一样,虽然有时会突然狂喜,很快就陷入痛苦。那是一种无法名状的状态,是一种对于整个自己和世界前途的隐约的担忧。江郎才尽的奥秘是他离开痛苦,写诗的人注定与痛苦为伍,没有诗是欢快的,只有少数有庆祝痛苦结束或者展望痛苦前奏的诗。杜甫曰:文章憎明达,展开整个人类的历史谁能挑选出一个快乐的诗人,生命力对于秩序的追求没有受到阻碍不会有表达的需要。
写诗者有一种状态:我与疯子的唯一区别是我不是疯子,这是那种生命力使然。只要他忠于自己的感觉和心,自然就是那种样子。他们之所以没有发疯就是因为他们生命力强大,可以将那种状态表现成秩序,精神分裂症患者跟诗人的唯一区别是他们无法控制外界的那种,所以写诗者始终在那种寂寞的荒原的。对抗外界的平庸的方法就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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