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咫尺之远
子绯篇我叫碧鲁子绯。三年前,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其实也不能说是奇怪,我梦见一个独特的男人,看不清面容,但他吻了我,感觉真实得让我记忆犹新,嘴唇似乎还残留着他所留下的气息。我一直坚信着他,是真实存在的。
子绯篇我叫碧鲁子绯。
三年前,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其实也不能说是奇怪,我梦见一个独特的男人,看不清面容,但他吻了我,感觉真实得让我记忆犹新,嘴唇似乎还残留着他所留下的气息。我一直坚信着他,是真实存在的。他,正好补上我心头上的那个空。
现在我正在医院的花园里歇息,没错,我是一个病人,医生说我要乖乖呆在这里准备手术,至于是什么东西我实在不太清楚,大家都说我装傻,不过傻人有傻福,我并没有在害怕。
毕竟在医生的地盘里,他说的话总是最对的。我只是在可怜我那一头秀发罢了。
我手里翻阅着一本日记,这是我三年来所记录的事情,当然包括……他。看着那些青涩的文字以及甜蜜的感情,我笑了。
深秋午后的阳光依旧耀眼,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晕晕的,医生说这是因为脑神经在作怪,叫我别瞎想,好好调养身体,再过两个月我就成人了,到那时我就可以接受手术了,家里人常问为什么要拖时间呢?我说这是个秘密。
现在,我很兴奋,因为三年的时间终于快到了。
午后的寂静无预期的被打破了。
听!远处有人在叫我,我没有抬头,依旧看着日记,但我知道那是谁。我介绍一下,那是我的室友谭肃宁。一个看似勇敢的男孩半夜却总躲在被窝里偷偷哭泣,我的记忆里似乎曾经有过这么一个人影,或许是住在一起很久了,才会产生这种念头。
“子绯,你该回来休息了。”他在那头叫我,我合上日记,轻轻地放在石凳上,裹了裹身上单薄的病衣,缓缓迈着脚步走回住院大楼。
鉴珏篇
球从六层掉了下去,这是我侄子的球,因为调皮,爬树跌下来,右脚粉碎性骨折。可那张稚幼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受惊之色,反倒乐呵乐呵地安慰姐姐(小家伙的妈妈)别担心。逗得大家笑得一愣一愣的。
我嘱咐他不要逗哭邻床的苦瓜小鬼,否则回来就打他屁屁。
球正好跌在石凳旁的草丛里,捡到球起身看见石凳上躺着一本日记,我拿起来翻了翻,看看失主有没有写下名字。
可是内容却深深吸引我,似乎引导我去某个世界一样,就像我曾经去过。
“2008.10.28,相拥在哥特式教堂后的第二条大街,和平鸽飞过广场,你我笑着许下承诺。……淡淡的味道。我期待两个人之后的相见。虽然仅仅是梦。碧鲁子绯。”
我知道女孩有个奇特的姓,也看得出她在等待着某人。
翻到第一页,那句话深深的钉入我心中,像是在哪里我曾经见到过,“落墨只为祭奠……”
我轻声念出那个模糊已看不清的字迹,我好像知道答案。
我写上残缺的部分,落款写上:鉴珏。
我没有把日记放下,便上楼去了。
肃宁篇
我是子绯的室友,她是个讨人喜爱的孩子。但却又那么可怜,什么事情都迷迷糊糊,算了,我们不说这个。我自小身体不好,所以在这个房间里住了不下10次。
就在一年前,这个房间又住进一个人,看到她的第一眼,我是多么兴奋,可是我再也看不透这个女孩了。
每天深夜看着她往厕所跑,传来呕吐声,我心里就一阵不安。待她回到床上睡觉,我走进厕所,看着垃圾篓里那团沾满血的纸,又是一阵不安。我一直都说服自己相信她是那简单的炎症而已,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不可不信。
我哭了,眼泪就这么滴下来。打湿床单,晕成一朵骇人的花状。我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不想让她知道。
可是,子绯就拉开隔帐,问:“怎么又哭了?”
我默默看着她的眼睛,担心泄露这一切,只是一昧的哭,也许你会觉得奇怪,我为什么如此伤心对这么一个陌生的女孩。你错了,我们并不是第一次见面,事情说复杂不复杂,说简单不简单。
我伤她太深,那年夏天,说完分手,她哭着跑过车来车往的马路,不幸被车擦过,后脑正好磕在水泥地上。我心怀惭愧,我不是不爱她才和她分手,而是觉得我这个病恹恹的人还没一个女生壮实,老是被其他人嘲笑,实在没面子。送她去医院的时候,她的家人也赶到了,我没有勇气站在那里,便做了缩头乌龟,走了。
一个星期后,她的哥哥打电话过来问我:“你愿不愿意帮她恢复属于你们的记忆?”
“只是忘记我吗?”
“是的。她曾经对我说如果有一天会忘记你,就让我问你愿不愿意帮助她记起。如果不愿意,那就算了。”听得出,她哥哥在恳求我。她醒过来了,不过听她那帮死党们说,她总是像失了灵魂一样,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我哽咽了,狠下心说:“忘记好。”就挂机了。可心里那个声音却在责怪我这样的选择。
我心很痛,她没有记起我,这一年里,我们天天见面,可是她丝毫没有另外的感情投入。到现在我仍相信在她内心某个不曾发掘的地方,有属于我的一席之地。可结果呢?
子绯篇
今晚,我依旧很难受。
我没有多想,只是觉得把体内脏掉的血液排除就好了,我没有呼叫医生,我不想提前手术期,也许有人会说我在胡闹,对啊,我是在胡闹。
肃宁又哭了,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而且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似乎很了解我那般,让我觉得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是否曾经相识?
我安慰着他,同时也在安慰着自己,因为明天也要去当只小白鼠,被医生大叔们来东扎扎西扎扎。
没有日记本,我真不知道应该把故事记在哪里!我好期待结果!
我下午回来的时候,看见家人与主治医生在谈话,表情甚为严肃,可是我却不在意,
我现在一颗心全部寄托在他的身上,因为我现在还没有找到理由坚强下去。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如此执着,只是追寻心的最深处那个声音罢了。
今天哥哥搬来的一箱书里,我发现了一本很旧的笔记本,而且在每本书上,我几乎都发现了一个名字,出自我的笔迹。
其实我还有一个秘密想告诉肃宁,其实……
鉴珏篇
这是我捡到日记的第二天,我从窗户往下望,连侄子也说我心不在焉,的确,我也在等待那个似曾相识的她。
那个石凳上始终没有人久坐,我好失望。
终于,又过了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有个步行缓慢的女孩坐在那张石凳上,脸色煞白,看起来病恹恹的,好不让人愉快。
我托护士小姐把日记本还给她,我依旧趴在窗台看着她,她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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