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习惯对谁,软弱
深爱过的人,彼此是有感觉的。(一)魏蓝明天就到正式假期了,魏蓝想着就在这难得的空挡把该处理的事处理掉,免得以后没时间了烦心。最后一天,给他带点什么呢?每次出差都会给他带礼物。领带吧,已经给他买好多了。
深爱过的人,彼此是有感觉的。(一)魏蓝
明天就到正式假期了,魏蓝想着就在这难得的空挡把该处理的事处理掉,免得以后没时间了烦心。
最后一天,给他带点什么呢?每次出差都会给他带礼物。领带吧,已经给他买好多了。袜子?好像也不怎么需要。魏蓝想,带点湖南的特产,他和同事一起搞定,省时省力。这么想着,魏蓝就朝街口的小店走去。
店子是土生土长的长沙人开的,主要经营湖南特产,卖给外地来的客人。今天店子里人不多,店长说,最近雪大,人都不愿出门了。这里的雪,的确很肆意。已经下了好些天,覆盖了城市的每个角落。魏蓝本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住了,拉了拉卷着的衣服,朝里边走去。
也不知道选些什么,全是带辣的,他好像不怎么喜欢吃辣。以前在家,他做的菜总是很清淡。唉,瞎想什么呢?魏蓝突然对自己说,随便挑点什么算了。最后一次,没必要那么认真。
但到付账的地方时,魏蓝又改变主意了,最好还是认真点吧,毕竟相爱过相处过。女人的心思总是让人难以琢磨,都说女人善变,果不其然。魏蓝又绕道进店子里,认真的选起来。待到她又一次到付款台时,已是下午四点,足足挑了两个小时,东西没有变,初次看上的是喜欢的。无论中途更换了多少,还是觉得最初那个好。
在付款台那里等店主去换零钱,魏蓝无意间瞟见左面的杂志,有一行被用红笔框出来了,“三个人的爱情之中,两个男人追求一个女人,先退出的男人爱的比较浅;两个女人追求一个男人,先退出的女人爱的比较深。”不知怎地,眼泪就来了。
魏蓝丢下东西朝外跑去,相处六年,一起奋斗,刚把苦头熬过,以为幸福要到来,谁知?魏蓝的眼泪不自觉的往下掉,空气里飘着的霰慢慢溶在她脸上。那个女人真的有那么好吗?年轻漂亮,他还专门为她去日本买虾米,漂亮的钻石项链也是给她的,更过分的是他以为还自己不知道。女人的直觉是最灵敏的。
魏蓝决定退出了,没有必要的战争,别人是他老板的女儿,有钱有貌有学历。多好啊,自己算什么,不久就会忘掉的,不就六年吗?魏蓝越想眼泪越汹涌,只得边走边擦。她也不想回旅店,太闷人,暖气开得足以要人命。
路上的行人很少,所以整条街都可以误以为是自己的,那多好啊,如果可以要修一座城堡,把他关着不让任何人窥见。
天空没有飘雪,但霰依然很多,时间长了,魏蓝的头发都粘在脸上。失恋的人,或者预备失恋的人是不是都有点自虐倾向,到晚上十一点魏蓝才回旅店,服务台的小姐告诉她有位先生等了她一下午。
“哦,谢谢。”只是很轻淡的回答。合同没有签好,自然会有人来找,没什么稀奇。魏蓝径直上楼,去准备明天的事情。
东西收拾好,又发现有二十几个未接来电,还有很多短信。全部是他发的。魏蓝想,难道怕我不同意他的决定吗?怎么可能,像我这种自尊心强大到近乎变态的女子,怎么也不会在感情里苛责自己的。关机直接睡觉,魏蓝不想被任何事情影响今天的决定。该散的总不会聚。
以为哭过就放得开,但还是彻夜未眠。早上起来梳洗,发现眼睛肿胀得厉害,对着镜子涂眼影,发觉没有颜色足以遮挡心里的阴影。女人可以为自己任性一次,魏蓝把所有的化妆品扔出去,眼泪不争气的又回来了。不管怎样,在见到他们的时候一定会是笑脸,笑脸。
开门,却看见他在那里,显得很疲惫,好像也是彻夜未眠。然后,魏蓝被抱紧,久久的,温暖的怀抱,在冬天的湖南旅店……
(二)薛里
今天真的不错,项目工程拿下来了,经过三个月的努力,终于通过了。薛里显得很兴奋,刚才那一幕还在眼前未曾消失,董事长宣布薛里接管“二月”工程,所有的同事都在鼓掌,而自己的对手在勉为其难的笑,终于让他们尝到强颜欢笑的滋味了,想当初进公司时,总是被他们欺压,明明是自己设计的项目,最后落款居然是他们。这口鸟气总算是出了,说实话这次能过,完全是多亏了安晴。
安晴,董事长的女儿,为人除了调皮什么都还可以。若不是她在中间穿针引线,薛里这个小卒也未必会引人注目,公司从来没有把这么大的项目给没有实战经验的工程师。尽管薛里自己认为他早已拥有这样的能力。
从公司大楼出来,安晴开车停在薛里旁,说,“上车。”
薛里乖乖的上车,说,“不会是想送我回家吧。很乐意接受哦。”
“去日本。”安晴说。
“啊?”薛里说。
“你不愿意,说了要答谢我的。”安晴说。
“可上次我已经帮你买虾米了。”薛里说。
“本小姐现在还想去,现在我们去机场。你有权保持沉默。”安晴说完就放起音乐,不让薛里还口。
十二月的天,没有雪,空中落下的全是霰,地上都积累约五厘米了。安晴穿的极少,薛里打量着她,不禁为现在的女子敬佩起来,为漂亮可以不要命。
到达机场,安晴遇到一个从湖南飞回的朋友,那人说,湖南那边雪暴严重,有很多城镇都断电了,高速公路被封了,铁路也已经中断。好多人被阻隔在路上,忍饥挨饿,也出现了一些交通事故。薛里猛然想起魏蓝还在湖南,她一定不舍得住好酒店,那?都没有时间疑问,前段时间一直在安晴身边,好像都没有怎么想起她,但现在突然的听见她可能有危险,或者回不了,心就紧张起来。于是薛里不停的给魏蓝打电话,但都没人听。发短信也没人回。
薛里没有解释什么,直接要了一张去长沙的机票,脑袋里全是期望,期望她安全就好。留下安晴呆呆的立在那里。
到达湖南,交通几乎瘫痪,车开的缓慢,没有人敢拿生命开玩笑。薛里很紧张,这里全是山路,危险系数特别高,他想着那个女人,突然揪心了。万一,不,没有万一,只要找到她就和她结婚。以前总是让她看见自己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是因为没有感觉到会失去她,而且更加不习惯在她面前软弱,男人,应该处在强势。
中午到她的旅店,发现她不在,她去哪了呢?会不会出事,怎么会不在。这一连的疑问使薛里很疲惫,但他还是等,等到了十一点,去了躺卫生间,出来时,店长说她已经回来了。回来就好。薛里长长的呼了口气,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了。
薛里回自己的住房,在魏蓝的隔壁。隐约感觉到有人在哭,不知道是不是魏蓝。她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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