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评《捶碎红楼》

浅评《捶碎红楼》

浅春杂文2025-03-08 00:53:55
江湖夜雨,很诗意的名字。拜读大作,很是惊艳于江湖夜雨的文笔,自然流畅,信手拈来,点滴处不乏智慧幽默。然对于作者的某些观点,敝人实在不敢苟同,也不是和江湖夜雨故意较劲,只是观点的不大一致,不抒怀而不快意
江湖夜雨,很诗意的名字。拜读大作,很是惊艳于江湖夜雨的文笔,自然流畅,信手拈来,点滴处不乏智慧幽默。然对于作者的某些观点,敝人实在不敢苟同,也不是和江湖夜雨故意较劲,只是观点的不大一致,不抒怀而不快意,特此写出,权作交流,无他意耳。
第一编揭掉曹雪芹的外衣关于脂砚斋和曹雪芹的关系,好像自打《红楼梦》投娘胎以来就没有什么确切的定论,也有无数的学者专家论证。我也不喜欢在这个问题上下功夫,一直是天真而傻傻的认为脂砚斋是某位闺阁才女,最好是曹雪芹的红颜知己,哪怕也是红楼某钗的原型,有着细长弯弯的黛眉,有着姣好绰约的风姿。但我也晓的现实的威力,谁也说不准脂砚斋是什么人物,反正在没有定论之前,我且这般傻着。
第二编病态的红楼?《红楼梦》中的反封建精神有多少?作者针对这个问题广征博引,纵谈古今,李斯,吕不韦乃至鳌拜,年羹尧都被塞在笔下来证明《红楼梦》象征封建社会的衰落是无道理,根本不成立的。看书时,此处不知哪位前辈在此段空白出写了一句话“什么是以小见大,作为能写点东西的江湖夜雨难道连这种写作手法都不明白吗?可笑”兴趣来时,我也信笔写了句“然也,江湖夜雨在批评他人以偏概全的同时是否也意识到了自己也犯了同样的毛病?可哭”读罢全书,总感觉江湖夜雨一直是以这种态度审视问题,退五十笑百步,去其年代背景,去其前因后果,只把例子往那一摆,两手叉腰,颐指气使,横眉一竖就说道这什么什么样,那怎么怎么着,总给我骂街的中年妇女形象(开个玩笑)。无形中在批评别人走向极端的同时自己也走向了极端。关于《红楼梦》是否象征着封建社会的衰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又一点,江湖夜雨写道“对于《红楼梦》这本小说的主旨来说,就是描写闺阁之事,绝不干涉朝廷,外面的闲事写的多,那就不是《红楼梦》了,但从反映“封建社会的全部生活”这个角度来说,“封建社会的一面镜子”这样的评语未免过誉,就是镜子,也是鹅圈小镜子。”我越想越觉得这有些对《红楼梦》挑衅的意思,关于《红楼梦》的博大精深,我毋须多言,只引前辈的一句话在此“然雪芹纪一世家,能包括千百世家”语出二知道人《红楼梦说梦》。接下来的一点是最让我捉笔的一点,还是先引江湖夜雨原话“林黛玉作为《红楼梦》的灵魂人物,她的身上也是充满了病态美,《葬花吟》是林妹妹的力作,全以凄婉悲苦取胜”我向来不觉的病态这俩字是个好词儿,按雨姐的意思那病态=凄婉悲苦?!我汗……然后江湖夜雨引唐代女子鲍君徽的《惜花吟》作比,写的不错,特摘录于下:
惜花吟
隋唐-鲍君徽?
枝上花,花下人,可怜颜色俱青春。
昨日看花花灼灼,今朝看花花欲落。
不如尽此花下欢,莫待春风总吹却。
莺歌蝶舞韶光长,红炉煮茗松花香。
妆成罢吟恣游后,独把芳枝归洞房。
很显而易见的,林妹妹是看到“花谢花飞花满天”就哭哭啼啼,想到花落人亡,是凄婉悲伤以点,但夜雨不能说人家未免辜负了大好春光吧,而鲍君徽并不消沉颓废,很好很正确,很美很乐观。但我怎么想也不觉的这二者并没有什么可比性。同是落花,鲍小姐看到后抒发了积极的情怀就是健康乐观的精神血脉,我们家林妹妹看到落花感触伤心就叫病态了?什么逻辑……恕本人浅薄,我并不了解鲍君徽的生平,但就此看她怎么着也是个没遭过什么罪的大家闺秀,娇生惯养,有些朴素的少女的情怀,我想她看到落花找不到悲伤的理由,要是让她体验以下林妹妹的身世,我想她再看到落花不再会有"妆成罢吟恣游后,独把芳枝归洞房"的雅兴了吧。若以夜雨的思维方式类推,同是写梅,毛主席写“她在丛中笑”是健康,陆游写“零落成泥碾作尘”就是病态。这世上只能存在积极向上,余者皆是病态??我一哂。我一向以为,世间的万般情愫都是自然而然无可非议的,乐观向上也罢,凄婉悲苦也罢,不过是人的两种情怀,都是自然而然且存在着的,不能凭一己之见妄自点评,不能我觉的积极向上好就说凄婉悲伤病态,这样太主观太自我显的太不成熟,事物的本身不会随我们意志而改变,因为它在那儿,而我们需做的是要淡化我们的主观因素,什么事情不要总拿己说事,做客观而公正的评说,或者不必去评,谨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由衷且纯粹的欣赏这所在的美和忧伤。
关于夜雨重评《红楼梦》中的诗文,看毕是获益匪浅,感触颇多,越来越发现自己的无知与浅薄,不瞒诸位,我向来是十分推崇《红楼梦》的诗文的,仿写过其中的多篇。经夜雨点醒,无形中我也犯了通病“浅近的就爱”,何况出于红楼女儿的笔下。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就这毛病,看到华丽唯美的文字就喜欢,还不只文字。管它呢,喜欢就好,就是错也就这样错下去吧,呵呵……
江湖夜雨在批评《红楼梦》中她所谓的颓废时,貌似有一棍子打死的想法,慷慨激昂,激扬文字,指点江山,说的让人热血沸腾,敝人也是深受鼓舞,恨不得自己也能象江湖夜雨所举例中的段延庆一样被毁容貌,下肢残废,然后找个没人的地苦练武功,练个十年八载的再出来报仇,可咱没那个命啊。
三是浓重的宿命论思想?我并不否定《红楼梦》中的宿命论思想,原来我也固执的认为人生是完全可以由自己创造的,我自横刀向天笑,天能奈我何?然而一路走来,似乎越来越相信人各有命这句话,也有过迷途惆怅,终究是无奈,可能是我的颓废,现实让我无言以对。从一开始的怀疑到后来的黯然接受,我无权队宿命说什么。江湖夜雨此篇说到了《红楼梦》中的那一僧一道,说人家不地道,既然能预知事情首尾,要么开始就别管,要么就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这样不成不淡,不明不白的说几句就匆匆溜了,算个什么事儿。还挂出了三国时的管辂作证。三国,很遥远的事情了,印象中管辂是帮人做了几件好事,帮短命的人添了瘦等,但与曹操打交道时,辂卜曰;“三八纵横,黄猪遇虎;定军之南,伤折一股。”(操)又令卜传祚修短之数。辂卜曰:“狮子宫中,以安神位;王道鼎新,子孙极贵。”操问其详。辂曰:“茫茫天数,不可预知。待后自验。”这几句话里暗示了后来的天荡山夏侯渊被黄忠所杀和皇宫失火,我想不明白,为什么管辂不明白的告诉曹操,非得打什么哑谜,拿天数当幌子,这样一来不就和那一僧一道沦为一伙了吗,要么不管要么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