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日白
老何是一个米七高的懑栋大汉,国字形的脸被晒得油黑发亮,一双长满老茧的手,有使不完的力量,家住大巴山深处,米苍古道从门前穿过。一个夜晚,在学完“抓革命,促生产”后,夏队长宣布了一个决定,“一个满劳力每天
老何是一个米七高的懑栋大汉,国字形的脸被晒得油黑发亮,一双长满老茧的手,有使不完的力量,家住大巴山深处,米苍古道从门前穿过。一个夜晚,在学完“抓革命,促生产”后,夏队长宣布了一个决定,“一个满劳力每天10分,上早工加3分,无故缺工每天倒扣1分,早上扣3厘”。那时生产队长是个土黄帝,县官不如现管,说到做到。这一下子可急坏老何,嘴巴嘟龙哢着,眼睛转的溜儿园。会后切夜难眠,连续几天丢三拉四被倒扣了工分,肚子里窝着一团火,牙齿咬的咯咯的响,心里想,“昨块办?昨块办?”想起流传的儿歌《日白》,“说日白,就日白,日个白儿了不得,棍棍来刹猎,筛筛来接血,麻雀儿飞在牯牛背榨得气都出不得,铁链子拴鸡公挣注几半接……”
巴山人都有入山采药的习贯,看到那些药客子笑语欢歌地从门前走过,心里直痒痒,一个劳动日才折算0.25元,采药每天最低达10元,受到某种启发,想到了日白,“口称自已仲署,四肢泛力,上吐下泄,需要治疗,请假四天”叫自已的婆娘跟夏队长说,没想到夏队长欣然应许。走上西坝、大寨山、椅子湾挖天麻,几天下来挣了50多元,还被乡供销社奖劢15大米,老何乐了,乐了,乐有丰富的收获,笑了,笑到日白的甜头。
计划经济年头买什么都要票,照亮要煤油票,穿衣用布票,吃盐要盐票,而吃糖只有危重病人要乡供销社经理批条子才能购买,老何日了一个白,叫人帮忙写了一个申请,自已的老父亲病危,卧床不起,也许不久将离开人世,什么者不想吃就想喝点白糖开水……找村上的干部盖了个“红萝卜蒂蒂”,跑到陈经理办公室说着说着痛苦的流下眼泪,“给你批两斤白糖,成就你做孝子,了确你的心事”。
老何日白被号事者飞快传播,人们都争相目睹老何日白的风彩,又是一个当场天,在后坝里栽大秧,遇见了老何,几个小伙子一咬耳朵,要他特技表演一下日白,一个小伙子说:老何你日个白我看看,老何说“我今天太忙了,要回后河里赶闹,没有时间陪你们这些小伙子玩,”边说急匆匆地走了,小伙子们你追我赶,三两下子完成了栽秧任务,飞奔到后里赶闹,从下河到上河,又从上河返到下河,那里有什么闹鱼的,也不见老何的踪影,“哎!上当了,”老何又日白了。
注:在方言中,日白—撒慌,闹—毒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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