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日故乡花舞落寞
初次见到她是在阪良城。受好友贞义的邀请,到他的城里作客。时值樱花绽放的季节,本是饮酒观景的大好时候,却在庭院之中看到有人持刀而立。隔得有些远了,却仍然可以从服装身形上分辨出是个女子,黑发似锦柔顺。我不
初次见到她是在阪良城。受好友贞义的邀请,到他的城里作客。时值樱花绽放的季节,本是饮酒观景的大好时候,却在庭院之中看到有人持刀而立。隔得有些远了,却仍然可以从服装身形上分辨出是个女子,黑发似锦柔顺。我不由得坐直了身子眺望,修习武技的女子也未曾少见,但散发出如此惊人气势的,实属罕见。寒风拂
“看傻眼了吗?”贞义略带戏虐的语调着实让我有些不知所错。
轻咳几声,掩饰自己一时间的尴尬。调整好心态,我转过身,看着贞义。他身边还站着一个人,叫花座召奴。一副文弱的外表,几天的接触下来,性情也是相当的温和,是个不错的人。此刻他正望着庭院中收刀还鞘的女子,眼睛里流露的神情,十分的温柔。是的,温柔!然而不知为何,我的心里却暗暗不爽。
到底是贞义,看出了我的心情,又或许我表现的太明显了吧!“庭院之中的正是舍妹——秀泷,剑圣柳生剑影的得意弟子……”
这时她转身走过来的时候,我一眼望去,淡扫蛾眉,精致的五官,自然垂落的长发,纯白有着樱花暗纹的和服一尘不染,典型的名门望族的千金。唯一不同的是,周身流露出一股英气,让我顿时着迷了。
“原来她叫秀泷,很美的名字啊!原来是剑圣的弟子,难怪会……!”正在我暗自嘀咕的时候,贞义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如同遭受惊天霹雳一般。
“你应该认识的,这是花座召奴,秀泷的未婚夫……”
“什么?”我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是什么样的表情,反正一定很难看就是了。
“那个小白脸的未婚妻?如此一个奇女子竟然是这个文弱男子的未婚妻?”
作为东瀛望族真田家族的继承人,一言一行无不会受人关注。夺人所爱这种有损家族形象的事情,是决计做不出的,也不是我的自尊所允许的。何况我的结婚对象也已早早的被定了下来,这也是大家族的直系子弟的悲哀,纵然我对她一见钟情。
忘记了自己是找什么托辞离开了。告别了贞义,告别了阪良城,也告别了她。
继承了家主之位的我,为尽快掌控家族的一切,忙碌了起来,为家族为东瀛也是为了自己,让自己能忘却她。后来得知她死了,我在书房呆了整整三天,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事也没做,只是不停的饮酒。早已被埋葬在心底的爱恋,让眼泪抑制不住的流了出来。中原有句话“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恨未到伤心时”。再后来花座召奴更名为莫召奴也离开阪良去了中原。我这才知道当初的小白脸其实也是一个深藏不露武道高手。
她死后的第三年,依旧是樱花绽放的季节,我去探望了贞义,也顺带拜祭了她的墓。我原以为自己已经可以不动声色的面对一切了,然而到了她的墓前,心情还是有些难以自制。贞义也变了,变得有些的陌生,变得有些疏离,虽然他是一如既往的儒雅,但我知道他不再像我以前的那个好友一般了。或许是由于小妹的死,和莫召奴的离开,让他的心性发生了变化吧!
宴席上面对面坐着,望着贞义的脸,愈发觉得和她很像,心跳开始加速,有些面红耳赤,或许是屋子太热了吧,又或许我不胜酒力。借着酒劲,我向贞义倾诉了我对她的思念与爱恋。倾吐出深埋在心底的情感,一时间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人也醉了,我不知何时睡了过去,恍然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贞义的眼睛变得很美,和她一样的美。
酒醒之后,告别了贞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彻夜长谈后的他看我的眼神很是复杂,我发现的时候甚至有些慌乱,还会脸红。我知道,作为东瀛望族真田一族的族长的我,很有魅力,也很有人缘,很受欢迎,但是连贞义都变得如此,虽然有点诧异,但还是很自豪的!
“虽然没有成为你的妹夫,但是真田家族将是你贞义的最坚定的盟友”我半开玩笑的拍拍贞义的肩膀。却发现这小子的神情有点不自在,略微羞涩。我眨了眨眼睛,我应该没看错吧!虽然贞义在人前温文儒雅,但骨子里还是很大条的,甚至有些腹黑。才几年不见,就变得如此了。该死的是,看到他那样子,我竟然会有种心跳的感觉,对男人有感觉?一想到这,我不由得用力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如此荒唐?
作为东瀛望族之一的真田一族的族长的我,怎么会有如此的嗜好?虽然我知道有不少望族的城中的住所豢养了不少的男宠,但作为一族之长的我,是绝对不会如此。没有理会贞义探询的眼神,我跨上战马带着手下返回京都。
助岩堂推翻鬼祭、迅速敉平战乱还东瀛一统、官封太宰的东瀛第一智者。忙碌让人忘却了很多事情,就连以上的称号,也是在从阪良回来的路上才听闻的。回到了京都,发觉积压的卷宗已经堆满了整整一书房。微微轻叹,旋即又开始处理堆积的工作。鬼祭将军已经死了,原本一致抗敌的诸侯也开始为各自的利益开始了不知所谓的扯皮,所幸东瀛总算是一统了。拜会过军神,就那些冥顽不灵的宵小之辈的对策达成一致后,打算返回府邸。
看着京都的樱花已经盛开,不由得又想到了阪良城里庭院之中,樱花树下那持刀的少女。虽然已经有些释怀,对她的爱意随着她的逝去,深藏在心底,然而看到这烂漫的樱花绽放,不由得下马,信步走到花开得最茂盛的树下,倚着树坐了下来。自阪良城回来,总是不由自主的会想到贞义,颇有家主之风多年未见的贞义,愈发觉得贞义的不同,也愈发对贞义牵挂了起来。岩堂太宰大成不自量力,打开军神的死亡书法而亡,岩堂势额政权必须要有人接管,与其交给那些无能之辈,倒不如让如今实力渐强的贞义的阪良接手。不出意外的话,贞义应该来京都受命了啊!
正想着,却突然感受到几股杀气。“刺客!”我心底里跳出这两个字,纵然是一片繁荣平和之向的东瀛,背地里实际一直暗潮汹涌,只是我没想到,任命还没公布,就有人按捺不住要跳出来了。我不由得冷笑,想杀我?真是不自量力啊!不动声色的将手放在刀柄上,只待忍者的现身。久未动手,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尽兴。
只可惜几支樱花的树枝乍现,破了躲在暗处忍者的遁术,也夺去了他们的性命。无奈的瞥了那渐渐失去温度的躯体,看来这回又没有动手的机会了。
“贞义,别来无恙啊!”见到贞义现身,我笑着迎了上去,心情莫名的愉悦。走到跟前一把抱住贞义,更是在他的背上重重的拍了拍,臭小子,害得我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多少年不见,胸肌倒是发达的,我上次怎么就没发现呢!感受到贞义的身体随着我的拥抱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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