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江湖一场梦

一场江湖一场梦

小祠小说2025-03-16 18:15:29
相传在东部东南面有一座孤岛,岛屿西北方向有一处天然低谷,成横向漏斗状,从外及内由狭渐宽,有名菊花坳。只因里面常年菊香四溢,连空气也折射出沁黄的色彩。如此仙境却是被一名叫南宫烈的人占据,且养有一批另江湖
相传在东部东南面有一座孤岛,岛屿西北方向有一处天然低谷,成横向漏斗状,从外及内由狭渐宽,有名菊花坳。只因里面常年菊香四溢,连空气也折射出沁黄的色彩。如此仙境却是被一名叫南宫烈的人占据,且养有一批另江湖人闻风丧胆的杀手,这些杀手最小的只有六岁,年纪大的不超过十五岁。有门规:受命击杀失败或年过十五岁者祭孤岛神灵。──前记

我居住的地方,进口是一堵墙。或者应该说是一墙蔓藤。肆意蔓延,你看不到那堵古老的土筑墙,只有蔓藤,只看到蔓藤。蔓藤的四周是高高的树木,就算是躺在地上,我也看不到它的树尖。它挡住了阳光的进入,整个森林白烟环绕。可,我却清晰的看到蔓藤叶尖上的阳光色彩,它们由两边朝中间茁壮成长,贴满了正中央拱形门洞。
我总是在那在道拱形的门洞中穿梭。待师傅走来时,我透过师傅的眼情,看见蔓藤成了红色。于是,我把那个四季长绿不老不败的蔓藤唤做绿彤。
我是凝霜。
我没有自己的名字,凝霜是因为师傅这样叫我,我便这样答应,之前,我和师傅一样只有一个数字代号。被师傅在路边领回那年,我9岁。师傅说我表情僵硬,不带一丝笑,像霜。
师傅总是一身白衣,立在风中舞剑。他说:看清了,我只教一次。
他严厉地说这话时,站在他身边的我总是很吃力的把眼光从他的脸上移到他的剑上。师傅有一张好看的脸,侧脸。
他也总是说到做到,一招一式一次,从来都不重复。我不记得我学到多少,那些招式总如火光电石般刺进我脑子里再传送于我的剑端,幻化满天剑花,那些花血一样的红,和那堵绿彤一样的颜色。青色的剑柄仿佛是从天际中脱颖而出的祥和,不沾不染。
我以为,这一辈子,我会平静地舞剑,平静地陪伴师傅,直到终老。师傅总是会外出办事,我从不问什么事,最多三日便回。只是有一天,一只雪白的鸽子打乱了我们的平静生活。师傅说他要去远方,快则一月,慢则永不回来。
我明白这快与慢的含义,第一次牢牢抓住师傅的衣角,仿佛明白他会兑现慢则永不回来的诺言。只是,当我再看师傅的眼睛,那里面看不到蔓藤的绿或红,只是满满的无奈。
归隐,亦无法摆脱曾经的身份,曾经的仇爱能及江湖纠纷。
师傅说,凝霜放手,我会回来。那一瞬间,绿彤折射出无数红光,那是阳光的颜色。我相信这是预兆,它预示着希望和我内心那个小小的希冀,师傅还会再回来。
日子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我总是倚着绿彤望师傅离去的方向,我相信,师傅总会从那个方向再回来。我已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等待,或许百次或许千次。那个传说中的江湖,九岁那年以后师傅从不让我涉足,只让我练剑,练出百朵剑花。他说凝霜,百朵剑花离剑之时,便是你惊鸣之日。
师傅没忘,我更没忘,9岁时,击杀失败我满身的血迹,南宫老大残忍的利刃,以及入门时的血誓。路边荒芜的杂草堆里腐臭之息不停地朝我袭来,那是些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祭品。气若游丝的生命在遇见师傅干净的侧脸时一同沦陷。那年,师傅15岁。他说,凝霜,你身子骨清奇,合适练剑。并送我青凤。
师傅带我离开菊花坳回到绿彤那日,阴风大作,似是给我们的出逃做掩护。
恍若梦一场,离师傅离去之时又过了百日,一直以来我都知道南宫烈不会放过师傅,我猜想南宫烈不知我的存在,以为我已成了那次祭祀的牺牲品。
终是有一天在我万念俱烬的时候,一道白影忽然而至,落入我的视线。第一次,我的面部表情不再僵硬,那是我熟悉的身影,清瘦,柔和。让我仿佛置身梦中,要知道,我心底的意念已在消散,自己也没了往昔的神采。凝霜,跟我走。师傅将我唤醒,声音略微沙哑。
师傅,去哪里?努力睁大眼朦胧中我望了望天色,一片漆黑。
跟我走便好。师傅声音倾向柔缓表情严峻。
我乖巧的跟在师傅身后,不再说话。
路过那片蔓藤,师傅停下了脚步。在夜色混和梢带冷清的空气中透过师傅的眼晴,我分明看到了暗绿的蔓藤慢慢变红。殷红殷红,似中毒后流出的血。我下意识的用手按住胃,盯着它。一阵风吹过,我的身子比它抖动的更剧烈。师傅转过身,侧着脸庞:凝霜,我们走吧。
师傅,我们还要回来吗?终于,我还是没敢问出这句话。闷着脑袋跟在他的身后。我怕师傅说不。
我,也终是没有回头。我居然害怕看到那片血红血红的蔓藤,害怕,就在那一瞬间延着血管无限制地漫延,充斥全身。其实那一瞬间从师傅的眼睛深处我有真切地嗅到死亡的气息,所以,我不问为什么,到底为什么要离开。也许师傅旧的麻烦未解决又有了新的麻烦,也许南宫烈已发现此处。
那片茂盛的蔓藤终于被我们抛得老远老远,走出森林,天已大亮。我瞄瞄师傅,他依旧没有说话,无言从晚上一直持续到天明,他的侧脸僵硬,不似从前好看,隐约有淡淡的红潮,不是从皮肤表层渗出的,而是被某种火光衬红。
凝霜,把青凤给我。听师傅说这话时回头再看师傅,我只是刚来得及发现,从师傅的声音和脸上发现,清晨的曦照已让我清醒了大半。便抽剑离鞘,剑尖直逼他侧脸。只是身后的火光太盛,和着师傅的侧脸一起炫了我的双目,剑一偏,在他发丝间飘过,只是解散无数束缚。
凝霜,师傅唤我,声音依旧平静依旧好听。我却相信自己的直觉,身后的绿彤已化为火海,我已无法平静。剑开始不听使唤,最后的理智也抛弃了我。他开始招架,开始还击。他血红色的剑柄与我青得沁心的剑柄肆意纠缠,在风里起起落落,以致于我忘了我是谁,谁是剑。
最后一道风刮过,百朵剑花离剑,又骤然消逝。我们还站在原来的地方,不同的是,我站着,师傅躺着。
我轻轻弯下腰然后蹲下,师傅的头偏向一边,我依然只看得到他的侧脸。从来,我都只是看着,温柔地看,久久地看,从来不曾靠近,从来不曾触摸。那些曾经都是离我好远的距离,似乎永远也无法穿越。
如今,这样一张侧脸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而我却是迟迟不敢靠近。手一旦亲近,真相便完全曝光,两种可能都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侧脸是真,那么曾经所有的一切便是假。侧脸是假,那么真的侧脸也永远地与绿彤一起葬在我身后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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