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涉江
把酒临听。冬天刚刚走的时候,我把过年时穿了一次的新上衣洗了洗,晾在门口,我以为春天来了,刚洗好的衣服上却还是结了冰,内心犹豫了一下,没有把它收回家,等到春天到了,自然就干了。于是拿起长矛练习。三式未过
把酒临听。冬天刚刚走的时候,我把过年时穿了一次的新上衣洗了洗,晾在门口,我以为春天来了,刚洗好的衣服上却还是结了冰,内心犹豫了一下,没有把它收回家,等到春天到了,自然就干了。于是拿起长矛练习。三式未过,高卓清从远处踏着江水而来:“去斗蟋蟀去吗?”我顿了一下,没有理他。
“今日有悬赏。你看你那房子,你看你那衣服,你看你那剑,你看你那菜地,你看你……”
“高状元,您可以休息会儿了。”我打断他的话。高卓清是前年的状元,在京城做官,年少有为,也算是我最好的朋友。
“走吧,我又不是你的钱庄,你也该自己挣挣钱了。”高卓清说道,“说不定还能碰见她。”
“卓清,你知道的。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躲她,你……何出此言。”
“他来找你必定是为她师兄报仇,也许吧,你是怕这个才躲起来。可是韩隐之!我还不了解你?即使死,你也希望她来,但这么偏僻的地方,她找不到的!你到底,怕的是死还是她呢?”高卓清说着,语气有些激动。怕死还是怕她,我又怎么知道。
男和女之间,不过是赌个宿命,赢了的白头到老。输了的,也许拍拍袖子接着赌,掉进赌局直到赢活着输的再不能挽回;也许,就再也不赌了,找个山林,躲着宿命,却把心逼到死角,进不得,退不得。很不幸,我属于后者,所以罢了,且随缘吧。
“走吧卓清。”我拉着高卓清,从窗台上随手拿了个蛐蛐笼,涉着门前的江水进了城。
“看一看了啊!斗蛐蛐有赏,赢者五百两纹银,参加只需五文钱!”
“啊啊啊!高兄,五百两!今天能挣五百两!!”
“得,你先激动着,我去看看什么规矩。”
“哦,好。别!我也去……”
“平均分为三组,组内老规矩内部竞争,三位赢家与今日出钱的庄家过招,赢了有赏,输了要罚。组内赢了,可拿二两银子,愿接着斗的接着斗,不愿也可拿钱揍人。”
高卓清替我交了五文钱,我也顺利进了三强。
“输了罚什么啊?”
“庄家说要的不多,两节指骨。”
“指骨?那个,高兄,不玩了吧,我怕疼……”
“呃?你果然是怕死,不怕她……”
“不是怕死……”
“怕她?那边两组可要斗了,你看看人家。”
“不是怕她!!算了……斗!”
一炷香未尽。
“高兄,他们输了?!”前两组人一脸受惊的样子下了桌,握着指头站在我旁边。这是出来两个十七八岁的小二:“二位莫怕,庄家说,且放了你们。下一个——”
我俩都吓了一跳,看旁边二人的脸都一下子放松下来,着实嫉妒。拿了虫儿,上了桌,旁人将屏风关上,屏内只有我和不知为何躲在门后的庄家,以及随机挑选的证人。
我凑上着看了看蛐蛐罐儿,吓了一跳,那虫儿全身碧绿,比平常蟋蟀小了些,却杀气腾腾。我把我的土将军也放在罐子里,问能开始了么,小二说庄家要出来。庄家是个女子,或者说,是她,那个我躲着的人,连苏。
她二话不说,右手抓住了我的脖子,事后那个证人告诉我,她的绿蛐蛐也把一只脚放在了土将军头上。我们就这样僵持着。“你跟我打架赢不了我。”我对她这样说,却怕她真的发了疯打我。我和她的影子映在屏风上,高卓清定能看到,只是给了我一个自己解决问题的机会。
却闻得一声:“开始——”蛐蛐斗起来,连苏也开始动,我曾见过她练功,今天的一招一式却无论如何也看不明白,她一直在跳,且跳着还在出拳,招招制敌。我无疑看了一眼蛐蛐,发现那绿虫儿竟也跳的很高,连苏你学蛐蛐的招数,未免太过幼稚。
我学着我的土将军,一脚踢掉连苏的拳头,果然有效,约摸半个时辰,我看见我左手制住她的双手,右手掐住她的脖子,并不长的指甲微微陷进肌肤,鲜红温热的液体染红了我的粗布衣袖。
“客人赢——”证人叫了一声,我看见绿蛐蛐的脚与头都已经落了地。
连苏那样看着我,太过复杂的眼神让我不知所措,高卓清闯进来,我把双手收回来,拿起来桌上的银两拉着高卓清离去。
入夜。
“隐之,太过分了。”高卓清对我说道,城镇的光亮盖住了他的表情。
“你说谁?我对她还是她对我?”
“都有。你对她隐瞒这杀她师兄的真正原因,过分!她却早已太过固执,你哪里比不上她师兄!“
“卓清你看,那边有一、二……十六个花灯,你喜欢哪个?我踩你一定不喜欢第四个,大红牡丹下那么大一片绿叶,俗不可耐,可是,我喜欢。”
未等他说话,我指着前方的茶馆:“去喝杯茶吧,我喝大红袍,你一定要铁观音,大红袍太香,你不喜欢太过浓烈。你爱铁观音,苦中略甜有层次。”
“隐之……”我打断他:“就是这样,我喜欢的你不一定喜欢,她爱的就是她爱的,不见得合我们意,好与不好,对不同的人,是不同的吧。”
一年后。
我把过年时第二次穿的上衣洗了洗,晾在门口,第二天早上竟已经干了,今年的春天,来得早啊!拿起长矛练习,三式未过,高卓清从远处踏着江水而来:“去斗蟋蟀去吗?”
“走,看看今年有什么新鲜玩意儿。”我拉着高卓清,拿起那个碧绿的蛐蛐笼,涉着门前的江水进了城。
“呦!客观是去年那个……今年规矩一样,试试运气?”
我交了五文钱,顺利与连苏交了手。屏风内的蛐蛐笼里是大红的虫儿,我打开我的,我想这次,该她惊讶了:“这虫儿名曰碧香,你从何处弄来?”果然她指着那碧绿的恰如去年她带的那只虫儿问道。
“别废话,来吧。”
又是半个时辰,她喘着粗气用手卡着我的脖子,我笑着看着她。
“怎么不杀我?”我问她。
“我要知道你为什么杀他!”
“别了,说不定我告诉你,你就不杀我了,给你个机会。”
她的眼神越发复杂,高卓清闯进来,对我吼道:“说啊,难道要我说?”
“你所属的门派藏了一个大盗,就是官府抓了三年未果的南失。南失确是难失手,独那一次,失败后去找了你师姐,他们二人两情相悦,可是被你师兄发觉。我看到悬赏抓南失,就想试试,没想到发现了你师姐和南失,便知她藏脏,却又不巧看到你师兄面无表情的将水递给你师姐,我亦明白,他也在藏脏。依法,杀。”
“你骗人,师兄为何纵犯。”
“傻瓜,你还不明白么?你师兄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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