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遗迹

梦的遗迹

绪次小说2025-04-02 02:41:33
雨,不紧不慢地下着。晶莹的雨珠落在伸出的手里,顺着纹路慢慢地滑落,滴下去,重新消失在雨的世界里,无迹无踪。仿佛它从没有接触过自己的手,也仿佛自己的手从没有感触过它的凉意。不管它滴落在了哪里,心里总会传
雨,不紧不慢地下着。晶莹的雨珠落在伸出的手里,顺着纹路慢慢地滑落,滴下去,重新消失在雨的世界里,无迹无踪。仿佛它从没有接触过自己的手,也仿佛自己的手从没有感触过它的凉意。不管它滴落在了哪里,心里总会传响它叮咚的回声吧。这样想着耳朵真的捕捉到了水滴的声音。当然这只是臆念中的捕捉,是人一厢情愿的痴想。
眼睛,愁盲着,看不清雨气沉沉的前方。为什么要来这里呢,为什么要看合欢树呢,为什么要在如此凄迷的傍晚来看呢?一切源于偶然,偶然的心情,偶然的脚步,将自己带到了这里。那红红的花丝,扇形的风雅现在应该萎堕在泥水里了,残花败叶,有什么好欣赏的呢?也许为了释放自己野性的残忍吧。她仿佛看到自己面对落红的那抹微笑,邪恶而优雅。
脚踩在雨水里,沙沙的响。溅起的雨水向上飞舞,湿了鞋子,脏了白色的裙子。她丝毫没有留意,任凭着脚步带动着自己。走出了小巷,前面显现出一个水塘。满水塘的荷叶,翻卷着绿澜,应和着风的哀伤。在微露出水面的地方,雨不断地击打着水面,浮起的小泡,顺着风游走,破碎,不过几秒钟的功夫。水是清澈的水,涟漪是清亮的纹路,在水里扩展,扩展……
对面的合欢树和爬满藤蔓植物的房屋,在雨雾里朦胧成了绿色的云烟。心,开始悸动;模模糊糊的眼神,也清亮了起来。好凉的风呵,扑在手臂上的雨气也是那么的凉,白皙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晕染了青色。
她仰起头,雨丝飘进伞里,淋着她的眼睛,在睫毛上挂满细碎的雨珠,仿佛泪水。她仍然坚持的仰着,即使看不清什么。朦胧的雨幕挡住了她的视线,却抵挡不住那份原始的冲动。她喜欢将这种冲动看成原始的本能。有时她在家里会莫名其妙地做起仰卧起坐,并不是为了消除疲劳,并不是为了排遣抑郁的心情,只是冲动使她做下去,不停地做下去,直到躺在垫子上喘息吁吁。
合欢花打落在水里,打着转儿,羽状的叶子也紧贴在地面,被动地接受脚踩的命运。她心里止不住的悲伤起来,连看的动作本身也让她感觉到残忍的意味。心情有些出乎意料了,她不知道该怎样安慰自己。
一个年轻人经过她的旁边,似乎向她的脸上凝视了一下。这样的自己一定很怪异吧。她微现青色的嘴唇动了动,不忍再“享受”眼前的画面。看与被看是循环往复的吗?假如是,那飘零的合欢怎样看待现在的自己呢?为了什么而来呢,难道是为了显现自己的脆弱?
自己是个脆弱的人呢!连写的文章也是那么的颓废,她自嘲的笑着。“梦见自己是个盲人,站在沾满露水的早晨。阳光张开金色的翅膀,扑打出鸟雀的声音。树叶滴落的圆润水珠,冻结了悠闲的脚步。蛇的滑腻在心底爬行,驱走了喜悦的心情。张皇,彷徨,游走在前面的路途。”
现在是彷徨在小巷的雨里。

一股酸甜的味道迎合着挑剔的味觉,盘中菜色的搭配也称和着她的心意。“怎么样,还不错吧!”昕染点了点头,“嗯,很好吃!”“我就知道我的女儿会喜欢吃。”父亲像往常一样开始了夫妻间的游戏,处处贬低着母亲,夸耀着自己。母亲懒懒的白了他一眼,“是的,你什么都好!”
昕无法像以前一样附和父亲,不知什么时候起,她已讨厌这种游戏。虽然里面没有恶意的成分,但是这种孩子气的作风总让她感觉不舒服。父亲总是以贬低母亲为乐,甚至让她产生了这样的想法。母亲为什么不反击呢,为什么总是让父亲连连得手,难道是母亲太懦弱的缘故?当然不是,母亲的坚强是出了名的。也许她只是想保持夫妻间的平衡,既然有人进,那么必然有人退。
昕染躺在沙发上,微闭着眼睛,仍然可以感觉到墙壁上《雅典学派》反射的热烈的光芒。在似明似暗的眼前,有无数个古人影影绰绰地走过来,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她很欣喜,也有些紧张。在古老的时空里,肉体和灵魂和谐的起舞,行动与情感也不再冲突。慢慢的,她嗅到了死亡的气息,思维也转向了被机车所撞的那一幕。她跌坐在地上,阳光唰得在眼前晃起了无数个星星。脑袋嗡嗡的乱作一团,耳边母亲的声音也模糊不清。直到发现渗出的鲜血,她的意识才开始活动,猛然感觉疼痛起来,仿佛被烙铁炙烤一样。眼睛很湿润,却始终没有泪水的滚落。母亲热烈的呼喊着她,她才发觉周围无数的目光向她逼过来,无数的声音向她压过来。她感觉自己像坐在大街上的乞丐,既觉得羞耻,又想博得别人的同情。
母亲把她抱上出租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医院。医生护士在身边紧张地忙碌,而昕染则是一副漠然的表情,仿佛这一切与自己无关,却又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自己的无用。
“妈妈,你的儿子不孝,再也不能安慰你了,没有回报你的恩情就要离开你啦,呜呜!”凄冷的声音突然划破整个医院的宁静。“别碰我,我要见我妈,给我手机,我要见我妈……”劝慰声,哭声,吵闹声混杂在一起。旁边的人有的窃窃私语,有的带着赏鉴的嘲弄的微笑。昕染转过头去,一言不发,眼睛里贮满了忧郁的纯情。“妈妈啊,妈妈”凄凉的声音醉酒似的回荡着,有找不到家的孩子的慌张,有濒临死亡的人的绝望。我小时候也这样喊过,是的,大家小时候都这样喊过。仿佛自己又回到了赤裸着身子,纯洁的童年。这喊声多么明净啊,完全洗刷了周围的灰尘。这样想,自己是不是有些自私?毕竟这个声音那么的绝望,评说它该是多么的残忍,仿佛游客对夕阳中老房子欣叹不已,而那正是穷人烦恼的原因。自己也在赏鉴别人啊。

爱,经由海的这一边,延送到另一边。不管经过怎样的惊涛骇浪,它都会持续不断。
你我的相遇是偶然,出现在相互的生命里却是必然。命运法轮的转动,让我相信了缘分的存在。
记得和你第一次相遇,在小巷的雨天。点缀着风信子的白色伞,垂下晶莹的雨帘。偶见你的回眸微笑,似幽兰的巧盼。

昕染原本想丢在一边,却被明信片上的风景所吸引——合欢树下的她,打着伞,忧郁的眼神茫然地落在前方,这恰是在小巷里的情形。明信片是手工绘制的,很精美,看得出花费了不少心思。奇怪的是上面没有署名,想发脾气也没对象啊。她又好笑又好气,打开抽屉,把它夹在笔记本里。敏锐的心,马上产生小小的惊讶。值得保留它吗?我只是欣赏它罢了,她自我辩解着。对情书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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