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之死

张三之死

樛蟠小说2025-03-08 13:39:03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广播喇叭中传来播音员熟悉而好听的声音。“杂又有雨,都两天没见太阳了!”张三边点燃一锅旱烟边关掉广播喇叭。“吧嗒、吧嗒”刚抽两口,他剧烈的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他抽的太急了。“当当”张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广播喇叭中传来播音员熟悉而好听的声音。
“杂又有雨,都两天没见太阳了!”张三边点燃一锅旱烟边关掉广播喇叭。“吧嗒、吧嗒”刚抽两口,他剧烈的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他抽的太急了。
“当当”张三手持烟锅在桌子上重重敲了两下,磕出厚厚一层烟灰。“哎,睡觉。”然后就脱下鞋子上床睡觉了。
夜深了,外面下起了滂沱大雨。“轰”一声雷鸣响彻天际。睡梦中的张三被雷声惊醒了。
“好响的雷啊,天兵又在抓鬼了。”张三边说边摸到系到床头灯绳,拉了一下,没电。“狗日的又停电了。”张三摸到了床头的手电,整个房间瞬时被照亮了,他手持手电四处照了照,没什么异常,便放心的关掉手电。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刚要入梦的张三隐约听到“当当”的敲门声。
“谁?”
“轰隆”回答他的是一记闷雷。
“谁在敲门?”张三打开手电,穿上鞋向门口走去,“吱”张三刚打开门,一股冷风迎面吹来,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张三用手电朝门外照了一遍,什么也没有,雨势很大,雨点落在水中溅起一个个水泡,像煮沸的油。“狗日的大雨”张三对着院子里的积水骂了一声。
转身刚要回屋,一把黑色的雨伞赫然出现在张三眼前,它就安静地依靠在漆黑的门框上。
“啊”张三打了个趔趄,手电差点没掉在地上。
“嘭”张三赶紧进了屋紧紧关上门,倚在门上深深吸了几口气。二十年前的一幕犹如电影画面在脑中浮现。
那天也下着像今天这么大的雨,张三坐在屋子里悠闲地抽着烟。
“当当当”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张三以为老婆走娘家回来了,赶紧欣喜的打开了门。
开门后才发现,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他左手打着一把黑色雨伞,另一只手拿着一只看起来很重的红漆木箱。男人的半个身子都被雨水打湿了,不过那只箱子上面却连一滴雨水都没有。
“大兄弟,避一下雨行吗?”男人打量着比自己矮半个脑袋的张三说。
“快,快到屋里来吧!看你淋得。”张三赶忙把陌生男人让进屋,把他的雨伞随手倚在了门框上。
男人是个很健谈的人,很快就和张三东一句西一句拉起了家常。天不知不觉就黑了。
“兄弟,看这雨也停不了,你就留下在我这将就一宿吧!”张三见雨丝毫没有要停的样子就对男人说,“反正我婆娘今晚也回不来了。”
“好吧”说罢男人从箱子里掏出一块现大洋放在桌子上,“这个算我的借宿费”
张三看了一眼,大吃一惊,“这怎么好意思,你拿回去。”
男人见张三不愿意留下钱就执意说:“如果你不收下的话,我马上就走。”说着就拎起箱子做出一副要走的样子,张三坳不过他只好把钱收下了。
吃过晚饭,两人早早睡下了,雨势依旧很大。
闭上眼睛,张三辗转反侧。他开始琢磨这个男人是个干啥的,出售杂恁大方?还有,他那么宝贝那只箱子,里面肯定都是钱。“啪”张三突然打了自己一巴掌,“狗日的,瞎胡想啥呢!”于是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夜半时分,一记响雷惊醒了张三。
张三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如果把那只箱子弄到手,那我就不用再累死累活种那一亩三分地了。到时候还可以买上两头牛或几只羊来养。没事的时候可以到山上放放牛羊。想着想着脑海中就出现了他在山上放羊的画面;低矮的山坡上跑的都是他家的羊,羊儿长的又肥又壮。可是没等他来得及数羊的数目,画面就突然消失了。张三的脑子越来越乱,一道闪电破空而逝,刹那间张三的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谋财害命。
张三点燃一锅旱烟猛吸了几口,把浓烟深深吸进肚子里,忽然他不知哪来了勇气,轻轻摸到桌子上的一根绳子,又悄悄摸索到男人的床前。借着窗外时隐时现的闪电,张三轻而易举就把绳子的一端伸到了男人的脖子下面,然后他使劲拉紧了绳子。
男人突然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惊醒,他想叫,口中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使出全身的力气企图挣扎脖子上的圈套,可一切都是徒劳。男人终于在一阵顽强的挣扎后彻底丧失了抵抗能力。
张三感觉男人没有了动弹,这才放开手中的绳子,他慌慌张张去摸桌子上的火柴。“啪”由于紧张,他把烟杆碰到了地上,火花四溅。“啊”张三吓了一跳。终于摸到火柴了。不知由于紧张还是恐惧一盒火柴划去半盒才点亮了家中唯一一盏洋油灯。
借着昏暗的灯光,张三满怀期待地打开了那只被男子视如珍宝的箱子。他满以为里面全是一堆金灿灿的现大洋,然而一切出乎他的意料,箱子中除了一块现大洋外全是厚重的书本和画卷。
“狗日的”张三把所有的书都倒了出来妄图能够找到一点值钱的东西,可结果依旧令他失望。
张三捡起掉在地上的烟杆,抽了一锅烟,然后开始处理后事。当他拖动男人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死人比传说中恐怖的多,男人的双目睁着,好像直勾勾地盯着张三似的,他的舌头垂到下巴一下,脸色铁青,身体僵硬。
雨势依旧,张三把男人拖了出去,不一会儿他又匆匆折回来找了一把铁锹出去。过了好一阵,张三才拖着疲倦的身子回来。衣服上沾满了泥土,脏乱不堪。
张三把目光集中在了那一箱书上。书全是线装的那种旧书,整只箱子里除了旧书就是几幅字画了。张三随便翻看了一下。“什么狗日的破书,欺负老子不识字咋的。”张三骂了一阵后把油灯端到箱子旁边把那些书和字画烧掉,不消片刻,那一箱古书籍和盖有唐寅印章的字画就在熊熊烈火中全部化成了灰烬
“轰”又是一记雷鸣,这一声惊雷一下子把张三从回忆中拉回了现实。张三有些激动,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把令他感到恐惧的黑色雨伞。
忽然,张三变得异常平静,他从容的从柜子里取出当年勒死男人的那条绳子绑在梁头上。
“欠下的债,终究要还的。”张三喃喃自语。
一道闪电划破天空,击倒了张三院子里的那颗老槐树。
第二天,雨过天晴,雨后的天空湛蓝如洗。
张村的人都各自打开自家大门,用脸盘把院子里的积水泼出去。忽然村东头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嚎声。村民们听到哭声后纷纷来到张三家门口。
“咋回事?”村长扒开围观的人群。
“张三昨天晚上上吊死了,多好的一个人,咋就想不开说走就走了呢?”一个村民回答。
站在一旁的二柱子如有所思。“怎么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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